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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人:幽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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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親娘的囉唆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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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墨:大器
帝緹:透徹
未央:溫潤
朔離:幹練
流火:囂狂
尋之:堅定
燕草:執禮
破仞:剛正
烏衣:純粹
 
 
【武力值排行】
在江湖上有名望的是破仞、十七、敕墨。
基本上沒啥攻擊力的是帝緹、未央、烏衣。
不過真要比武功高下的話大概會是這樣:
 
七≧流火>敕墨>破仞>朔離>千蒼>帝緹>未央>烏衣
 
雙部組是高手高手高高手等級的那種;二小姐底子好、打起來又毫不手軟很可怕;破仞其實內力深厚,只是中介人的品行讓他出手不會過火。
再來就是做生意也要會自保的朔離,排較前面只是因為她擅長放冷箭,暗器機關更是上手…
小草、小緹跟未央都是防身而已。小草擅長輔助,小緹接近純雲裳,未央是個軍醫(喂)
烏衣…沒有什麼特別能力的精怪…要說會什麼大概也就「飛起來」這種等級吧?
 
 
【姑娘們:美貌排行】
帝緹>千蒼>朔離>敕墨>烏衣>未央
 
要特別說明的是排行靠尾不代表不美,這可能得從美貌的類型來講:
小緹一出場我就寫了她「五官精緻」,長大以後則是「冷豔」,這孩子就是個標緻的冷美人,而且是特別亮眼的那種。
小草的美是古典美,出身書香世家的關係,氣質特別好,看上去就是從美人圖裡走出來的那樣(?)
朔離相當擅長打扮自己,她原本的長相就眉目鮮明,畫上妝容以後可以說是明艷。
以普遍的審美觀來看,敕墨比較英氣,其實算不上美人,但是那種亦男亦女的氣質很特殊。
烏衣、未央都是小家碧玉的孩子,烏衣身為畫眉鳥精,五官就只是清秀,但有雙相當靈動的深翡翠色眸子;未央就是秀秀氣氣,並不特別,但是一身藥香和溫柔的語氣感覺很舒服,大概也是所有女兒裡面最令人想親近的。
 
然後人品地來個歐派排行:朔離>未央=千蒼>敕墨>帝緹>烏衣
 
 
【男子組:論桃花】
流火>破仞>十七
 
流火不裝瘋賣傻的時候,姑娘們基本上是用簇擁的形式在貼他,這男人很有魅力…雖然是自戀狂但很有自戀的本錢,女人都拿這種男人沒辦法…
仞叔他就是個丐幫,但是身上衣服永遠乾淨整齊,就算舊也散發出滄桑的男人味,加上雖然低調卻俠氣外顯,很容易就讓人覺得「噢,是個好男人」但不會想嫁(爆)
至於十七。老實說,十七的美貌(?)跟流火不相上下,但這男人就是個面癱…不常主動跟人講話就算了,人家鼓起勇氣跟他搭話他也只會簡短回應,久而久之…就只有親戚或者像杜含笑、沈競秋這類比男人還霸氣的女子能夠跟他正常交流了。
 
 
【身價排行】
首先要從他們的出身來看。
十七、敕墨是藏劍葉家的旁系;未央是軍人世家的千金;朔離是大商人的女兒;千蒼出身於書香門第;流火來自西域富商家族;最後的破仞和烏衣,基本上可以不論。
以他們自身能運用的資源來看:
 
流火≧尋之、敕墨>朔離>千蒼=未央
 
小緹可以跟二小姐排在一起,個人是認為她有沒有錢都無所謂的。
朔離的富有程度或許可以更高。雖然家世背景有所影響,她所持有的財富事實上都是她自己掙來的。
 
 
【敕墨的男裝】
三個時期。
第一個時期:小時候→遇見李淵之前(十五歲)
第二個時期:知曉淵湮相戀→蒼梧告白之前
第三個時期:蒼梧前往前線→蒼梧歸來
比起女子,或許敕墨更適合當個男人,她對所認重要之人、事、物的負責以及守護,加上性格中的豪氣情義,讓她不會像平常女子那樣靜靜等待,這點大概讓蒼梧相當頭痛。
 
 
【帝緹的「名字」】
安史爆發,幫會眾人各接到門派或陣營命令,婕妤、芸娃等七秀弟子悉數回坊投入戰爭,只阻年幼的筱姒、帝緹等人同行。連幫會領地都無法保證安全的時刻,尹文季然與敕墨分別帶走兩人,暫時離開。
敕墨將帝緹帶回藏劍,請求將其暫藏於山莊並隱去七秀坊子弟身份,以免引來殺機,莊主葉英遂給予假名,納入藏劍門下。
葉英雖目不能視,心眼卻清明,感受到女娃兒冷澈氣質,便起名「霜滿」。
帝緹從此有了名姓:葉霜滿。
 
 
【最成熟的孩子】
千蒼,小草,這個我仍放在稻香村的孩子,她的故事看上去最單純,等我細細一想,才發現她真的太過懂事。
她很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及該做的事,一切的古板和守禮都是為了完整成就這件「該做的事」,並且對此從來沒有不甘或難過。
人生唯一一件脫軌的事是喜歡上楚少淮,同時明白這段感情不會有結果、也不被允許有結果,所以就只是單純地喜歡,帶著喜歡嫁給自己該嫁的人,柔順賢淑地輔佐夫家過一輩子。
告白那個段子實際上不會發生,不過是我寫來自己滿足罷了。
也許在成為祖母之後,她會將這份純粹的感情當作故事,說給兒孫們聽吧。
 
 
【流火、十七的原形】
我的能力不夠於是不能完美地表達,總之他們就是網球王子的雙部長:跡部景吾、手塚國光。
完美的強強CP,並且因為跡部是手塚廚,流火對十七多少也有點這種情感在。
說得精確一點的話,流火是可親一點、心思深沉一點的跡部大爺,十七則是懂人情一點、話多一點的手塚部長。
 
 
【朔離的貪財症】
一開始是為了與她有婚約的青梅竹馬唐無憂。無憂被大夫判定活不長,知道自己大概的壽命後本想提出解除婚約,不料讓朔離搶了先,原本應該是男方不想拖累女方而斷的美事,忽然就變成女方棄嫌男方而蠻橫拒絕的鬧劇。
朔離經商資質極佳,本來被看好承繼家業,也因此事令拿不定主意的父執輩下定決心,依照傳統將家業傳給長子,而非身為次女的她。
這些都在她的計畫之中,於是她樂得跑遍大江南北,吸血蟲似地攢錢,搜刮各種珍奇藥材給無憂,希望能延續他的生命,只不過最後仍是來不及。
唐無憂逝去後,朔離的事業依舊,大半錢財以不同方式流進民間窮苦人手中,小半偷偷助予沈家。戰爭爆發後,則是一點不留地分給了流亡的人民們。
至於來不及用上的藥材秘香,都讓機關鳥送去給了傷重昏睡的流霆。唐無憂與秦流霆讓她覺得自己或許註定不能有伴,於是不去見流霆。至於流霆如何再與她相會,是之後的事了。
 
 
【烏衣本非鳥】
原本只是個慣穿黑衣的神秘女子,使用萬花谷招式,但又不像萬花弟子。
之後因為設定了仞叔,看著烏衣的名字突然想到這樣的故事,於是她生生從怪人變成鳥精了。為了親娘特萌這種不談情說愛的大俠x癡情又惹人憐愛的女子的模式…
 
 
【仞叔本非丐】
破仞創角的時候,是沒有丐幫這個門派的,當然對遊戲情報不關心如我,也不會去預測到日後會有這個門派出現,所以仞叔一開始的設定是無門無派的大俠,恪守執中,令黑白兩道都敬他幾分,像是武林紛爭調解者一樣的人。
然後丐幫出了。就像當初開了明教、跟流火的設定再契合不過,仞叔根本應該是丐幫門下,拿酒壺棍子拿得一個瀟灑…而且可以養鳥的設定簡直萌死了…雖然烏衣不是仞叔養的。
於是亞拉岡就入丐幫了。(不要再提亞拉岡好嗎)
 
 
CP配曲強迫症】
蒼墨:魔法の人
姒緹:ふたりの場所 姒→緹:傷城秘密 緹→姒:聽是誰在唱歌
淮雲:風聲、こんなに近くで...
霆朔:不怕慶祝
弭央:六等星の夜、ひかり
仞烏:滾滾紅塵
千蒼→少淮:ガーネット
流尋:陽關調(墨村)
 
 
【爆破點】
敕墨:欺凌弱小
帝緹:無理殺生
未央:見死不救
朔離:為富不仁
流火:誣蔑、看輕
尋之:以劍為亂
燕草:家族
破仞:違反公理
烏衣:破仞
 
 
 
○●○●○●○●○●○●○●○●○●
下面補上還沒放在本家放過的小段子們
○●○●○●○●○●○●○●○●○●
 
 
【破仞、烏衣:花開見君】
 
  百年前,牠在這稍枝頭遇見此人。
 
  他是達官貴人底下一名侍從,隨年幼的小主人出遊,小主人持彈弓四處胡射,也不問打中沒,總之讓他一處一處去尋獵中之物。
 
  其中一枚就打在牠的身側。旁枝親族紛紛飛逃,牠驚嚇過度,反而動彈不得,等到振翅要飛,那人已來到枝前。
 
  牠驚慌失措。
 
  那人卻是一笑。伸前的指錯過牠,摘下一朵桃花,轉身便去。其後傳來小主人略帶不甘的嚷嚷。
 
  而牠卻是,仍站枝頭,彷彿雙足生了根,烏黑的眸子只勾勾望著那人離去。
 
  任憑族人生生死死,於焉過了百年。
 

 
  他在前往惡人谷的途中救下了一名年輕女子。
 
  在此之前,他總是走另一條路,不知因何那日突然擇了從未走過的林道,自谷後進入。
 
  女子便是在他穿過林間時所遇。一身黑衣,青絲未繫,猛一看定會誤認為隱元會之人。可她顯然不是,屈膝坐在枝上,眼神說不出的空靈。
 
  姑娘,可是在尋物?他仰面問。放任不會武之人立於危險之地,這種事他辦不到。
 
  女子聽聞聲音,倏然垂首來望他,頓時面色發白,纖弱的身子開始在枝上搖搖欲墜。
 
  他看得心驚,女子在害怕之外卻似乎更是愕然,瞠目望著自己雙手,終於失去扶助,後仰著朝下落去──
 
  破仞一踩馬蹬躍身而起,穩當地接住她。
 
  他心懷坦蕩,從無男女授受不親之思想,只擔心懷中女子是否有恙,便就著環抱姿態詢問。
 
  女子在他懷中定定看他。
 
  然後流下淚來,任他如何勸也停不了。
 

 
  烏衣歛目垂手立於市口,等待破仞買辦。
 
  那人此世的名字叫做耿明山,破仞為字。為行走方便,他以兄妹相稱,她便怯怯喊他一聲明山大哥。
 
  破仞磊落無私──無論轉世幾次,那人的靈魂毫無改變。她早就明白,只是從未想過,能有伴在他身旁見證俠道的一日。
 
  想著,她靜靜地漾開笑意。
 
  「真少見,竟是畫眉。」
 
  略帶輕挑的話語忽地響起,烏衣身軀一顫,下意識後退數步,卻見寬大白袖輕輕拂過,持起路旁攤上一只精巧的畫眉鳥木雕。
 
  「還是在這種市集。妳說是否,這位姑娘?」
 
  烏衣楞怔望著眼前白衣藍袍的束髻男子。是道者──本能地感到恐懼,於是又退後了數步。
 
  道人見她越是遠離,神情一凜,揚起拂塵虛空向她畫了個八卦。烏衣感到眼前一白,踉蹌了數步靠到樹身上。
 
  「咦?」
 
  道人挑眉,瞪著手中拂塵甩了甩,又抬眼看她。她早已心神紊亂,只能虛弱地開口:「道長既知我為何物…烏衣無話可說,只求道長讓我向大哥道別…」
 
  「道別?」破仞遠遠走來,兩手持著物什皺眉望她:「怎麼回事?」又轉向道人:「這位純陽宮的道長,可是與小妹談了什麼?若小妹有仙緣得入純陽,自是喜事。」
 
  只是烏衣看上去並不像是欣喜模樣。破仞蹙眉更深,端起防備,他並非不講理之人,只是若有人欲傷他友朋,他亦不會袖手。
 
  道人來回看看他倆,忽地一拍額頭:「哎呀,大俠您說的沒錯,您這位妹妹的確極有仙家緣分,本想請她與貧道回宮修道,可惜貧道方才一看,她凡緣未了,一時半刻恐怕也無法離塵。」
 
  破仞鬆開眉心。烏衣訝然地抬首。
 
  道人兩手一攤:「既是如此,我也不便勉強了。兩位,貧道就此別過。」
 
  「等、」烏衣脫口喚住,道人止步,卻見那黑衣姑娘一臉欲言又止,於是笑道:「貧道純陽靈虛子弟,俗名尹文季然。若是與姑娘有緣,日後必可再見。」
 
  破仞注視著道人離去,覺著左袖被輕輕扯住,於是輕聲撫慰:「小眉,嚇著了?」
 
  烏衣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頭,看著自己手中不知何時握著的畫眉木雕。
 

 
  「成了精,卻又毫無異能,這可真少見。」拍拍坐騎晶瑩的鹿角,尹文季然喃喃。
 
  「不過比起這個,畫眉鳥能夠成精,更是不可思議…」
 

 
  ──畫眉本無我執,為君一人成精。
 
 
 
***
 
 
 
【沈競秋˙穆蘭帝】
 
  這種程度的對立,是否每個人都思索過了。
 
  李淵與晴湮做為領頭已超前許多,想來就算已抵達敵陣也不足為奇。壓陣的他們在此,卻遇上了最殘酷的情狀。
 
  穩坐鞍上的天策漠然無話,也毫無動作,只是一見他們便拉索佇足。
 
  沈競秋冷冷地仰臉看著她,場上一時剩下白馬前蹄刨土的悶響。
 
  「秋姊。」
 
  有人打破沉默,沉重的冷音鏗然劃破深秋微冷。藏劍重劍曳地,足跡與劍痕一同近來,揚起些許塵土。
 
  敕墨步伐止在沈競秋身旁,插入地面的劍身卻隔在了她與天策之間。
 
  「下決定吧。」
 
  敕墨此刻的眼神冷厲宛如從來不識。
 
  「對她動手,或是與我們為敵。我無權干涉妳的決定,但妳一旦跨過,敕墨不留半點情分。」
 
  她轉身朝鬢髮灰白的塔納:「小穆,你亦然。」
 
  穆辰煌沉默著,無持劍的左掌生生被自己緊握出了血痕,卻哀傷地遠望一眼,垂下視線。
 
  蒼梧不由伸手拍拍他的頭,稍作遲疑,舉步走到妻子身畔。
 
  「姊,阿梧絕不出手傷害家人,」彎臂繞肩,銀亮的槍尖鳴嘯著自天向地:「...我只能向您保證至此。」
 
  --純陽甚至沒有回頭,只是聽著,良久,擒起一抹冷笑。
 
  「何需忌憚什麼,小子們。」
 
  紫霞劍氣霍然升騰,她感受著周身冰冷氣勁,唇畔笑意更深。
 
  「敵人,不就在前方麼!」
 
  敕墨蹙眉,看沈競秋立在遍地的虛影中孤身若淒鬼,終就是什麼也沒再說。
 
 
 
***
 
 
 
【敕墨、未央】
 
  「姊姊,水打來了,擱這兒可以嗎?」
 
  敕墨抬手抹去額角微汗,回頭應聲:「放那兒就好,謝謝哪未央。」
 
  纖細的女子仍有些喘,聽了她的謝不覺羞赧一笑:「不會,還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事麼?」
 
  「啊,那就麻煩妳把那些切切吧。」隨手一指砧板上幾根長蔥:「等等粥滾了就加進去。對了,要是小米還把蔥花挑出來妳就替我敲他頭。」
 
  未央忍不住笑:「…這樣的話,夫君可能會嗆到的。」
 
  爐前顧著火準備依次投入食材的藏劍忍不住又回頭朝這個溫順的弟媳嘆氣:「我說妳都要把他寵壞了這還怎麼得了…」
 
  「不會的。」
 
 
  神州一頁剛剛甦醒,晨曦從大廳廊側石柱與柱間悄悄發亮,所謂天光初現。
 
  而大唐仍然沉睡於惡夜。
 
 
  「我得趕去山莊了。」
 
  俐落地將重兵繫回腰側,藏劍飛身上馬,朝後一揮手:「剩下的就交妳啦,小未央。」
 
  未央雙手交錯裙前,輕輕頷首:「未央明白,姊姊路上小心。」
 
  她看著女子挺直背脊,輕扯韁繩馳出領地朱紅色大門,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就有種小小的蒼涼升騰起來。
 
 
 
***
 
 
 
【蒼梧、敕墨】
 
  就如同送走李淵之時,她亦跟隨蒼梧走到了該分別的地方。只不過這一次,她騎著心愛的望雲,卻是一身豔紅戎裝,若非背後輕重雙兵,真要以為她是個英姿颯爽的軍娘。
 
  怎奈最後還是拗不過天策意外的堅持與強硬。
 
  --回去,不要跟來。比起蒼某一人,有更多人需要妳。
 
  僅一句,便將她從臨關又推回了內域。
 
  敕墨並非不想反駁蒼梧此舉,然他所言有何不對?藏劍山莊、神州一頁、惡人谷、大唐,她在回返的途中為救險遭玷污的平民女子、瀕臨崩潰的流亡之人,斬多少卑劣於劍下?
 
  所以她拼上性命守護時,總想:蒼梧,你若知曉,會同意我吧?即使因此而失去一己之命而負了你,你一定能懂。
 
  同樣,有所覺悟、為家為國而置生死於度外的你,亦是我心中最大的驕傲。
 
  --敕墨唯一的遺憾,只是不能在此之前為你披上嫁衣。
 
  但她也不說,「等你回來,便如何如何」一旦出口,總不是吉利之事,況且此舉,讓人太有罣礙。
 
  每個人都有應盡的責任。蒼天之下,個人情感也許無可取代,但一定有些更需高舉的大義;在他們眼前、心中的,便是如此局面。
 
  蒼梧…
 
  睜目直視熊熊火光,她沒有錯過穿風飛來的報喪之鷹,卻是毫無遲疑地讓尖利貫穿己身與敵人。
 
  在生與死交界之際,且容我悄聲喚你一句:夫君。
 
 
 
***
 
 
 
【流霆、朔離】
 
  駕著戰馬回到故居的一瞬間,秦流霆再堪不起滿身傷痕疲苦,一瞬倒下。
 
  醒來便聽聞種種:從昏迷開始不間斷送來的珍藥異草、上好補物、神醫情報,甚至喚醒她的正像是騙人的返魂香。
 
  返魂之香,凡人不知,常人不得,高人不祥,取此物者,必是個執念甚深之人。
 
  她問是誰,下人說不知。本也對這些來路不明之物抱著警戒,次次試毒之後不見惡意,就照著讓她用了。
 
  「難道連送來的人都沒看見麼?」
 
  「稟小姐,送物來的不是人。」
 
  「不是人?」
 
  下人互相交耳一陣,窸窸窣窣摸出一只機關鳥,恭敬地遞給床褟上的她。
 
  她低頭看那被擱在自己掌中的鳥--隱隱約約,挾著笑意的低嗓拂過耳際。
 
  『看來我命中注定吶。』
 
  --註定的什麼?
 
  隱隱約約,那陣熟悉的笑音比夏日晨風更美,可惜只是隱隱約約。一旦飄過、再聽不見。
 
  她放下機關鳥,緩緩按到花鳥繡被裡。
 
  直到鳥爪將那桃紅鉤扯出千絲萬縷。
 
 

***
 
 

【楚少淮、敕雲】
 
  取過案上的冰鎮巾帕,楚少淮抬腿坐到床畔,冷冷低視。
 
  這個面貌秀麗的男子,癡情如斯竟而自殘雙目,恁是已讓勾魂使者攜到地府門口的女子,也不禁會心疼得回首吧。
 
  然他只是冷冷地看,掌中的巾帕不緊不慢覆上男子泛熱的額首,餘光瞄見巾帕角落一行繡字。
 
  凝雲成詩,歌兮頌兮。
 
  嘴角冷笑微弱地斂了下,再起更是寒不見底的笑意。男子只是意識不清的嗅到帕上香氣,唇啟氣若游絲:懷…
 
  他驟然封住那對蒼白純瓣,死死碾轉,沒有半分憐惜愛意,只是同心裡不斷流竄那般嚴寒的殘酷。
 
  你知道麼敕雲--我既作不成你的詩讓你日夜懷思,至少自欺欺人,代懷為淮。
 
  天下癡情種,何止你一人。只不過你癡予世人知,我便是連癡也無法坦蕩。你說,這究竟是誰比誰痛?
 
  交纏的唇舌牽出銀絲,身下男子仍不明所以,喘著喃喃著環臂上來,口齒不清地索要求歡。
 
  懷詩、懷詩…
 
  楚少淮只覺敕雲在他耳畔的每聲呢喃都刺在自己心上,卻什麼也辦不到,只能隨著那越發顫抖的聲線更狠地挺入深處,惹得那人漸漸連字都說不清,餘下斷斷續續似要停歇的吐息。
 
  「逼出汗」的藉口早已達成,他卻無法自拔。
 
  單手輕柔地挑起巾帕扔入盆中,濕淋淋的將涼水滴滴答答落在兩人相連的軀體上。敕雲反射性昂起白皙項頸,嚴實裹著布條的眸處向天,映在燭火下莫名地動人。楚少淮露出天真的笑靨,眼中卻是氾濫欲出的絕望和疼痛。
 
  吶,敕雲…待你清醒以後,會如何面對這局面呢?
 
  小爺我、拭目以待哪。
 
 
 
***
 
 
 
【葉英、敕墨】
 
  葉英閉著雙目的秀緻容顏微微揚起,眉間出現難以察覺的紋路:「墨兒,妳決定了?」
 
  「嗯。」女子憑欄,凝視著花樹的眼神一如往常沒有半分遲疑:「雖是對不住山莊與葉家,惜墨仍有自己該做的事。」
 
  「…為了神州一頁與惡人谷?」
 
  「是。可若山莊有事,惜墨也絕不會不管。」
 
  葉英靜默半晌。
 
  「孩子,憑妳一人之力,真想守護這一切事物?…是什麼事,亦或誰人,讓妳變得過份堅強了?」
 
  秀麗的男人說著,竟流露出一絲罕見的疼惜:「妳是個女兒家,即使自小即性格直率,身手也在眾多男人之上,但妳並不需要如此撐持。」
 
  東風吹來,山門前的花樹引而晃動,如雪的花瓣紛紛灑落飄下。但任何一瓣都比不上這男人額側綻放的紅櫻──您,不也是一樣逞強麼?這句話,敕墨沒有說出口,想起方才大殿上,葉暉皺著眉說的:自十五歲以後,就沒再見妳作男裝打扮了,如今卻是為什麼又穿上這身?…
 
  她只是伸手將沾上英挺襟領的花瓣輕輕拂去。
 
  「英叔,如今對惜墨而言,此身是男亦女已經不重要了。」
 
 
 
 
 
 
-------晚安,神州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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