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管理人:幽嵐
  • 99540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42

    追蹤人氣

[ASK集中]冷門,雜亂,以及私心

【ACG
問:舉出三個CP,給他們三種不同的接吻方式吧!
【威高】
「強悍如你,也肯?」
「如果是你的話,」男人半側著面,分明被繃帶與黑髮掩蓋的眼神卻銳利又妖冶:「--吶,還等嗎?」
少年維持著美好的笑意,溫柔地就著對方雙臂纏上的姿態拉近腰身,瞬間將吐出妄語的唇舌堵得嚴實。

【尊禮】
--你總是貼得那麼近,卻不曾真正動作。
--狂傲的赤之王,竟是肯屈於被動的嗎?
--自大的青之王,別忘了...
他自下按住那人頭首,氣息交纏,脣齒相濡,非到無法呼吸不肯放開。
--我是,唯一一個不懼怕你,願意靠近你的人。

【高綠】
綠間記得高尾給他的每一個吻。板車上,部室裡,販賣機旁,體育倉庫,頂樓天台,河堤岸邊。
但沒有一個比得上現下令他難忘。
「欸?!...欸...好的,我們現在看到,冠軍隊伍秀德中學的PG可能是太開心了所以熱情地抱著SG親...大家也感染到他們這份喜悅了吧!哈哈哈!!」
綠間真太郎很想將播報台那個傢伙跩下來三分射籃,可惜死死摟著他強吻的那人顯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他只能尋著換氣的空隙斷斷續續抗議。
「高...高、尾!...
「怎麼了小真?」意猶未盡還在舔唇。
「死ね!!!」
 
 
問:能想像一下板車換成滑板車的情形嗎?
 
 
問:如果_A_是枕頭的話,_B_肯定是棉被!(請填空)
→如果高尾是枕頭的話,綠間肯定是棉被
高:不公平呀小真,難怪怎麼猜拳我都輸你(ˋ3ˊ)
綠:這是當然的,因為你沒有盡人事。(推眼鏡)
高:要怎麼盡人事才會從枕頭變成棉被...
***
兩個都變枕頭作成雙人枕頭不就好了リア充快滾去結婚啦
 
 
問:_A_ 只不過是_B_的表面工作, _B_真正地身份是一位_C_。(請填空)
PG只不過是高尾和成的表面工作,高尾和成真正的身份是一位車伕。(乾)
高:(舉手)請在車伕前面加上綠間專用四個字!
綠:那是當然的說。
 
 
問:如果_A_是警長的話,_B_肯定是流氓!(請填空)
如果玄霄是警長的話,雲天青肯定是流氓!
青:矮油不錯喔~警長很帥喔~(●´д`●)
霄:我以妨礙公務既妨害風化罪名現場拘捕你。
青:人家哪有妨害風化。・゜・(/Д`)・゜・。うわぁぁぁぁん
霄:(無視)把他鎖在我辦公室裡就行。
***
如果宗像禮司是警長的話,周防尊肯定是流氓! ←本來就是
禮:(丟台本)(口_口) 總之,逮捕你。
尊:(扔台本)(-||-) 啊。
赤組:(ˋДˊ)ゞ嫂子好!!
青組:(ˋДˊ)ゞ大哥辛苦了!!
 
 
問:手銬、鎖鍊、監獄……任何監禁PLAY相關系列的圖/文來一下吧wwwww?
濡濕的深青色髮梢隨著溫熱喘息觸到他面頰,有些癢。
可惜監獄裡的光線不足,他沒法仔細看清覆在自己身上這人的臉色,只知道那副身軀真的如不知從何而來的傳言所說,白皙得像是會在黑暗中發光。
那人雙掌壓在他肩胛,放上了全身的力道,似乎很是難受。
「...周防。」
終於開口了。
「啊。」
「你能...」宗像禮司試圖將腰稍微挺直,動了一下又徒勞地趴回:「別抱得那麼緊嗎?」
周防尊從鼻腔發出嘲弄的哼聲。
「手銬解開。」
冰冷的金屬與木板喀在宗像腰身後側,周防不經意似地扯動一下,身上那人與他的距離幾乎要呈負數,冷薄的唇瓣直接貼上他多日未剃的鬚髭,扎得宗像不由一哼。即使如此,青之王語氣依舊不減高傲:
「犯人可沒有做這種要求的權利。依閣下危害社會的程度,沒將你鎖在牆上已經很輕率了,更別提應該好好銬著的腳鐐...
「宗像。」
「請不要隨意打斷別人的話語,真是野蠻--」
「吵。」
腰側忽地被牢牢握住,宗像瞪大雙目,失去早已不知被打飛到何處的眼鏡其實令他不得心安,此刻又--
「...嗚嗯!」驚訝的高吟被狠狠遏止在牙關後。周防瞇眼,有些無趣地辨認青王鎖緊眉頭的臉龐。
「不叫出來麼。」
「......」反覆調整好呼吸節奏,宗像這才稍有餘裕駁斥這個無賴:「這裡回音...很大,你是要我...丟光顏面...
「我不在意啊。」
「你...嗚嗯!...」下身被一吋一吋嵌合,因著對方刻意放慢的速度簡直能清楚描繪出那根的形體,狹困的情態他毫無抵抗餘地,偏偏腰身柔韌得足以迎合這般折磨...宗像下意識扭動身軀,雙目難耐得水氣氤氳。
身下的男人低低笑了。
「呵...還是這樣比較有趣。」
「混...帳...
注視著渾身顫抖、難以克制的宗像,赤之王眼神慵懶像隻饜足的雄獅,收緊雙臂讓他依靠自己胸前,飽含情慾的熱氣輕輕吹在青之王紅透的耳根:
「我也是忍著這混帳的手銬沒法好好摸你啊...
 
 
問:試想一下穿越後遇到自己本命的狀況
二次元→樂俊
幽:(愣)
樂:(愣)
幽:(愣)呃您好我是海客...
樂:(愣)(聽不懂)
幽:(在世界的中心大叫陽子然後發現自己日語也不通,痛哭)
樂:(思索,想到相似的回憶,恍然大悟)姑娘?雖然您應該聽不懂,不過先跟著我走好嗎?我也許可以找到能夠幫助您的人。
幽:(小碎花跳躍跟在本命後面)
從此再也沒人見過幽嵐
 
 
【劍三】
問:如果能到劍三世界一日遊,請問會為自己安排什麼行程?
一定要到的點是藏劍、七秀、長安、天策、明教、唐門
到山莊後水上樓閣那邊做一趟蒼墨求婚巡禮
到七秀桃花村水邊做一趟姒緹重逢巡禮
到長安幫會領地試圖尋找裸奔的尹文季然
到天策凌煙閣體會淵爺的懼高症以及墨墨跳下去救灩兒時的快感(會死)、軍營醫務帳偷看楚大夫與月弭公子的含情脈脈、物資處圍觀秦校尉試圖調戲杜姓商人以換得好酒
到明教三生樹冥想流火獨自跑到這裡蹲了一個晚上的畫面
到唐門高地試著尋找唐無憂的墓地以及碑前那一壺川爺自釀的陳酒
...等等
 
 
問:【劍三】挑一對不是你孩子的CP寫寫看!
御宇晴幻走進幫會大廳,他所尋找的人正躲在倉庫總管身後跟其索藥,看到他進門,心虛地苦笑了一下。
「就跟你說腳還沒有好不要去跟團了(-_-)」
御宇晴幻搶在他之前奪下總管遞過來的藥瓶,居高臨下,臉上的怒氣顯而易見:「褲管拉開!」
「小森是羅莉,穿的是裙子喔~ (≧▽≦)」他蹲在地上死命眨眼賣萌。
「是齁,可惜你現在是小軒(-_-)」
對方平常傻歸傻,這時候怎麼偏偏就精明起來?他無奈地嘆氣,聽話將早已卸下長靴的傷足伸出來,拉上褲管露出大片仍未完全癒合的傷口。
御宇晴幻一邊抹藥一邊還在碎碎唸:「以後走路要小心,不要再去被馬車撞了。」
「我是氣力值剛好沒了…」
「然後不要再跟OO的團了,他很雷你不知道喔?」
「想說閒著沒事…」
「跟他團賺不到錢啦,只會增加你修裝的經驗值啦(╬ ̄皿 ̄)」
他不再回話,靜靜看著低頭在他眼前忙活的純陽,與傷口清涼相對的暖意輕輕在胸口漾開。
 
 
問:<劍三>試著寫出英雄救美而沒救成的片段吧!(NPC或自家角色/BE&HE都可)
劍風已劈至眼前,他不閃不避,甚至闔上了雙目。
卻又霎那之間烏瞳圓睜,輕劍出鞘、短兵相接;若非對手知曉他性情,恐怕要以為這是一個狡詐之人。
運勁震退敵方,尋之抓著短促空檔,沉聲低問:
「傷著了?」
「沒。」身側臨地傳來苦笑,稍微帶著奇異腔調的回答:「還沒幫你擋下,就被你格開了。」
尋之聞言,面上流露些許詫色,然情勢不容他細問,便又回頭投入戰局。
流火安份地蹲在地上望著藏劍迅疾的身姿。本應華貴的燦金因著那流暢的問水劍訣施展,竟像是滑過利石奔騰的流水...
他的故鄉有著這樣的傳說:勇者經過重重難關,終於從惡首手上救下美麗的公主,從此兩人相知相惜,美滿一生。
可惜他所傾慕的美麗之人不是公主,而是個更甚於他的勇者。
 
 
問:[J3題]撇開配對不說,最喜歡俺哪一個孩子呢?可以的話選擇一個自己的孩子的視角,寫個小段子表達對俺某個孩子的看法:)不用很長也沒關係w by獄洛羲
比起其他兄弟對於小妹出嫁的感想是「居然有人敢娶」,他只覺得應該在婚宴前好好與那個男人會晤一次。
因此,蒼梧現在端正地坐在他面前,身軀有些緊繃,兼之不知道手該擺哪比較好的神情。
「不必緊張。」他說。
語句如此,但他沉穩冷然的嗓音似乎令對方的呼息更為紊亂了。
他於是不再說話,逕自打量起來。是個年輕的軍人,聽小妹言,地位不低,合該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眼角瞥見蒼梧擱在旁邊的長槍,雖是保養得宜、槍尖鋒利懾人,仍看得出它歷盡了風霜。
此刻即便心中不安,背脊依然挺拔;一絲不苟的軍裝,領巾卻別著一枚小巧精緻的火鶴配飾,那火紅與天策的暗紅幾乎融為一體,若非其中的金黃色花芯耀眼,他或許也會錯過。
「...尋之兄?」
終於被看得禁不住出聲,蒼梧喚了一句。
尋之有些意外。那是溫厚得令人聯想到暖陽的聲音。
「抱歉。」
「不...只是未知您今日找我,有什麼事情?」
蒼梧顯然已漸漸調適,緩過勁來,尋常的和煦笑顏又回到他臉上,沖淡了方才繃著時給人的、過於木訥的印象。
像是受其影響那樣,尋之一貫冷淡的眼神稍稍掺入一絲笑意。
「沒什麼,已經得到我欲知的了。」
正直,不虛偽做作;溫和,然非軟弱易欺;有凡骨懼心,卻能克服再起。
尋之看著面露不解的蒼梧,緩緩再道:
「藏劍山莊有一句話,珍惜己身兵器者,必與同相待所愛。你能做到麼?」
 
 
問:【J3】撇開配對不說,最喜歡我哪一個孩子呢?可以的話選擇一個自己的孩子的視角,寫個小段子表達對我某個孩子的看法★‎  by丹鳳鴆子
朔離見過那個與自己一樣拜在蒼梧門下的少年。
那時,他一身貴氣金帛,像隻初生不久的雛雞那樣繞著蒼梧打轉。他說身上不過是藏劍的入門弟子裝束,卻表現得像是得到天下最好的東西那樣開心。
她也很開心。如果可以也拿一套去賣錢,不知道市價多少?精明慣了的眼睛細細將少年從頭冠到鞋尖看了透,直到少年莫名打了個冷顫,她才被蒼梧笑著趕回去運她的貨物。
可她沒想到,再次見面,昔人青絲已成暮雪,臉龐失去了光采,曾經活潑明快的眸子只餘黯淡的執著。
當年意氣風發,宛若朝陽初升,單純得令人只想欺負他...
而今,是何慘事,令你變化至此?
「噯、姑娘別過去!」
村衛一把將她拉回弓手身後,面色凝重,卻又閃爍疑惑。
「雖不曾傷人,那可是個毒人...
「慕容追風亦是不傷人的毒人。」她反射性駁道。
「唉...」雖然賺著大錢,這般年輕的姑娘果真就是不諳世事:「就算你這樣說,誰能保證他真能與慕容追風一樣?」
她沉默了。
俐落地交易完,讓商隊繼續前行,她找了個較為隱密的方位,取出機關。
許久不用,不知道自己還記不記得這使用方法?...自嘲地喃喃,終究是安好裝置,蹲下身自衣襟取出紙與毛筆,就著其上未洗淨的乾墨沾點積水,飛快地簡書幾字,置於機關上。
小娃兒,不求你記得我,只求你不忘蒼梧以及你所珍視的任何事物。
她啟動機關,信件如箭身劃破死寂得沉重的空氣,飛向彼人所在。
 
 
問:哪天丹丹說人話了,輕輕甜甜地叫墨墨一聲"娘親",墨墨會有什麼反應?
立馬背起女兒神行到前線
二話不說風來掉丈夫周邊敵人
然後燦笑著抱起女兒對阿梧炫耀「親愛的,丹丹會叫我娘親了喔~」
***
蒼梧:...(心情複雜)
敵軍:......誰快先去滅掉藏劍山莊
 
 
問:祁祆和烏衣相識的情形會是什麼樣子呢?
祁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幫一只小鬼。
小鬼不是蔑稱,而是一只真正意味上的鬼,名喚若蘭。純陽的弟子們大概個個都自以為與她相熟,畢竟天天都有人揣著胭脂盒來祭她,只是不知為何,她所在那塊雪地,近幾天都不見任何人影。
小鬼於是落寞起來。她其實早已不在乎胭脂盒,純陽宮那些白衣藍袍的修仙者,才是她日日盼望的慰藉。
祁祆生性涼薄,並不管這些事--只不過今晨路過被小鬼扯住了衣角。
純陽宮的一切令她心煩,然而小鬼的哭聲更是令人意躁,她終究熬不過應下了小鬼的請求,去幫她尋看那些哥哥姊姊。
祁祆不想靠近,找來幾只白狐詢問,才知道弟子們都下山去了名劍大會。本以為這樣回覆若蘭便好,誰知小鬼聽了,咬唇半晌,怯怯再求:那,祁祆姊姊可以也下山幫若蘭買支糖葫蘆麼?...
所以,她究竟是犯了什麼善性大發?
純陽裝束走在市集,百姓景仰的目光只令她不悅。不耐地取下小販遞過的糖葫蘆,想著快快交差了事,以後非得離那小鬼遠點。
轉身卻一眼就看見一只鳥,熟悉得近乎憎恨的靈氣,她退了一步。持著那只鳥的女子莫名地抬眼,與她對上。
--喲,原來不是一只鳥,是兩只。女子秀麗的外型透過她雙眼看清魂魄本質--畫眉捧著畫眉,尹文季然這個傢伙,端的是什麼心態?
「拿遠點。」
女子不覺她突然出聲,神情疑惑,
「妳手上的東西,拿遠點。」
「啊、」一聲抽氣,「好的。」
一只缺心眼的小畫眉。祁祆冷笑。
「讓妳拿開便拿開,若是我要害妳,妳當如何?」
女子方欲收到背後的手一瞬停滯,秋水墨黑瞅她片刻,認真道:
「烏衣相信姑娘不會害人。」
「喔?」祁祆不以為然:「對一個初次會面的人,妳何以如此篤定?」
聞言,女子眉間微蹙,似是在尋找這適當的措辭。最後深深地吸氣彷彿下了絕大決心:「...姑娘雖與給我這只木雕的道長穿著相像,卻一點也沒有他那樣的氣息...
「......
祁祆冷冷的眉目,突然就渲開豔麗的顏色來,極美卻又令人膽寒。
「是麼。」
 
 
問:自家孩子有沒有什麼部分會讓你感到心疼?
韌性唄?
想了一下為什麼他們就像是一般百姓那樣普通地在動盪的世代活著(除了勞碌命的二小姐),原因就是他們有著百姓堅韌的特質,無論遇到什麼苦難傷心,人總也還要活下去。最柔軟的身段其實反而最強悍,也最令我心疼 。
朔離背著臭名和敵視也要守在無憂近處;未央自知能力微弱,仍為了亡兄心願,努力留在天策營中;帝緹大可走遍天下找尋筱姒,為了姐姐與幫眾,選擇或許要守候一生的做法;敕墨扛著藏劍與惡人命脈,寧願犧牲身為女子最大的幸福
師弟弟在雙寫手問卷的時候也有提到這點。不過與其說心疼,不如佩服來得準確點我的孩子既是我的一部分,更是我的理想(#^.^#)
 
 
問:【J3】求白毛煌遇上敕墨師姐的段子!!(跪下胚囉(這個媽媽怎麼了
天色半昏暗。
也只有在這樣的光下,高立的門坊堪堪得稱金碧輝煌。邊上站著個裝束嚴謹的藏劍男子--說得更準確點,半倚半立著一個男裝打扮的女子。
她已然十分疲備,手中緊握的重劍仍握得嚴實。即使與敵方達成片段時辰暫休的不成文默契,心神保持如在弦上的狀態,是她對自己與山莊的承諾。
亦因著近日前來搶奪兵武之人越發頻繁...其中竟有以往自稱正義者,她看在眼裡,戰在劍上,卻是連冷嘲都乏了。
幫眾們已經安置妥當,谷主那方實力足矣,況有莫雨在旁,想必不缺自己一人。眼下放不下、也的確需要支援的,就是藏劍了。
她仰頭看著沾灰破碎的金緞。曾經被其他門派埋怨太過奢侈的裝飾,其實是數個月換下來洗過再掛上,然而如今,無人有心再理。
有人問為何山河脆弱至斯,她無心力多想。
收回目光,驀地一抹人影晃入眼角,她眉一挑,頹然依靠的身子瞬間挺直,短兵甩出就一聲清脆劍吟。
「報上名來。」
來人腳步一頓,似乎低頭思索。她等著耐心用鑿,卻在那之前瞥見來人不遠處冰冷刀光閃爍,瞬間反折出來人半身樣貌--
「--!!」
不及呼息,來人反射性承下她踉蹌身軀,她卻在感受到結實臂膀同時查覺那低得異常的溫度,腳步一錯身軀又彈出,順勢將重劍揮上敵方脖頸,拉出血紅弧線連同首級甩淨劍身。
她回首看那人,嘴邊揚起個爽朗微笑。
「...敕墨師姐,久見了。」
來人面目乾淨清俊,紮起的長髮卻如同雙瞳蒼白無光。敕墨隨意扯下領巾紮起上臂傷口,細細打量他。
良久,才恍然大悟:「小穆?」
穆辰煌久未有情緒,此刻也不禁愕然:「師姐方才,是在回想我的身分?」
敕墨頷首,靠回門柱又恢復有些慵懶的模樣。
穆辰煌一笑,瞬間燦爛,隨即又湮滅在黯然滄桑中:「比之身分,我這副模樣應該更令師姐疑惑吧。剛剛其實不必犯險,我...
「只要是藏劍的孩子我都救的。」敕墨打斷,指指他一身顯舊卻整齊的裝束:「不管你是人還是什麼。」
「......
「無須在意的事就別壓著心口了。你能幫我上藥麼?」
「...是。對不起,害師姐替我承傷了。」
敕墨拉開染成血色的布料,看著低頭小心翼翼在傷處灑上粉末的師弟。泛紫的指甲,毫無血色的面龐,藏劍山莊標誌性的馬尾辮...
「你許久沒回來了吧。」
她將未傷的手覆上師弟髮頂,輕輕拍撫。
「歡迎回莊。」
沾著藥粉的指尖動作頓停。男子低下臉,面龐都掩在了雪色瀏海裡,而後,一絲一絲,越發急促的氣音,夾雜著不穩的嘶啞低低吟出:
「不肖弟子穆辰煌,負荊回莊。」
 
 
問:師兄兄好像沒有寫過尹淵,如果尹淵碰上你家孩子會發生什麼事(?)
尹文季然輕拍鹿角,太白仙鹿便停在了幫會領地大門數步之外。
尹淵剛踏地,就被急急撲來的小身影撞個滿懷。了然地揚起飽含歉意的微笑,傾身欲抱起哽咽著說不清話的小徒兒,卻發現她一只手還牢牢抓著另一個人。
「小師姐,鬆手吧。」
那人面色冷然,聲音卻是帶著幾分不習慣的溫軟。尹淵幾下瞥眼,從未見過之人,不知為何卻覺得親近。
「你是...?」
「尋之,」牽著仙鹿走來的尹文季然代為答道:「不過我們都叫他十七。」
「初次見面。」見長孫安芙已放手讓尹淵抱起,尋之退後一步,簡單地抱拳。
「初次見面,我是尹淵。」
語尾落下,尹淵忽然領悟這說不明的親切感,原是來自尋之與記憶中那位藏劍女子神似的眉眼。

他原以為離去數年,自己的房間會被楚少淮從未間斷的「贈禮」塞滿,沒料到推門入眼竟是窗明几淨。
翻了翻箱櫃,小孩給的物什一樣不少,好端端地還在原地,卻也毫無增加;這是意料之中,然而,是誰還將這個房間視作有人起居一般打掃?
尹淵出門,往楚少淮的住處走去。楚少淮身為藏劍門下,分配到的是鄰近外側的廂房,正在拐角邊--
他轉過卻幾乎與來人撞上。
「十分抱歉,千蒼失禮了。」
白與藍交織的道袍映入眼中,尹淵一句練遙正要喚出,就被千蒼二字堵回了嘴裡。眼前的純陽女娃兒身形還顯嬌小,屈膝欠身的姿態卻從容得宜,像是個名門閨秀。
「我也太過大意,抱歉。」
千蒼這才將低垂的臉抬起,看清尹淵臉孔,遲疑著開口:「您是...
「尹淵。」許久未歸,一日之內答得數次,便再懶得多說。尹淵見她提著二層竹籃,隨口問道:「給少淮送東西?」
純陽白淨的臉突然紅了。
「楚大哥說他有些嘴饞,小...千蒼便幫他拿些點心...
尹淵看著女娃又低下頭,胸中莫名地升起百般感觸。
***
解說一:十七跟安芙都是娃娃的弟子而且安芙是十七的師姐(;-A-;)
解說二:我寫了才發現,如果說敕墨跟天策緣分很深,那少淮就是跟純陽緣分很深(;-A-;)
 
 
問:師姐前輩可以求流火的小段子嗎嗎嗎嗎嗎(被刪除
見過他的人總免不了會提上一句:令尊是商賈吧?
他明白他們的意思,於是總會掛起得意的笑靨,餘裕地回答:是我的母親,千山萬水追上父親,在他的家鄉生下了我。
他的母親是個勇敢得令人訝異的女子。即使這個時代的女子多是強悍可比胡人,但能下定決心,支身追愛的,除了母親,未曾有聞。
然而,母親並不是個只有膽識的粗婦,他的漢名與字、學識與文筆,都出自母親。每每在大漠月光籠罩的帳下,母親翻看令他習作的文章,父親便會瞇起深深的藍眸,笑得一臉寵溺。
父親說,我只是個錢財的奴隸,幸好你有你母親。
--直到他來到中原,方知母親的確不是凡物。
因著一眼入心的那名男子,穿著相仿於曾在母親箱底見過的、象徵著尊貴與高傲的金線織緞。
也許因此令他忍不住出刀光交纏劍影;忍不住將所有凝目與心神都追隨向流光似的身影;忍不住極力隱藏的自傲之氣;忍不住就脫口而出。
「十七,我對你,勢在必得。」
輕厲短兵沿著他刀背滑開,悄然入鞘。
「我拭目以待。」
***
呃...流火的原形是大爺,又是文采驚人的設定,其實應該是狂霸酷帥跩的...卻因為母上命令來到中原裝得一副白痴歪果人樣(喂)
然後十七讓他破功了。嗯兩個人都知道那兩句話是流火「總有一天打贏你」的宣言,所以十七才會那樣回答。
但是他們打架的時候旁邊很多人於是大家都誤會了然後流火乾脆將錯就錯(ry
明藏萬歲(刪除線)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