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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人:幽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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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綜合片段




【敕墨、月弭】
 
  他的名字裡有月,所以敕墨總說他像月亮。
 
  於是他以為敕墨就該是太陽,只要想著日月並稱,縱是他冷漠寡言,也會悄悄露出抹笑。
 
  直到他的太陽擁有了另一個太陽,他才猛然清醒。
 
  日與月從不曾相見,他又是在痴妄什麼?
 
  ──既是這樣,不如日月都別去看了吧。
 
 

 
 【楚少淮、千蒼】
 
  楚少淮從不知道,總是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純陽丫頭,其實是個來頭不小的大小姐。
 
  他也不知道,這個總是文靜地不說多餘話的丫頭,喜歡著自己。
 
  所以他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晚了很多。
 
  「…小草一直都很喜歡你,無論楚大哥以往、現在、未來會與誰攜手,小草的這份心意都不會改變,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千蒼說完,深深地吸了口氣,伸手撥下頭巾走進紅色的嫁轎。
 
 


【蒼梧、敕墨】
 
  蒼梧接到了徵召令。
  
  收到的時候,他只是笑笑說的確傷也好得差不多了,然後伸手摸摸圍上來哭鼻子的小徒弟小娃兒們,最後轉頭看她。
 
  她正忙著與田裡作亂的毒人纏鬥,因而只來得及給他一個令他安心的微笑。
 
  那時離他們預定成親的日子還有一段時日。他們卻沒什麼急火模樣,甚至蒼梧出發前一日,敕墨仍照著原定的,入到深宮探視柳茗見。
 
  柳妃懷著身孕,看上去安穩恬靜,敕墨心知這不過是表象──自那身配長劍的女子寸步不離地伴著柳妃的舉動便可明瞭。柳妃自然也已有所改變,但見著她時還是欣喜地拉住她雙手到案旁坐下。
 
  敕墨說著神州,說著尹文季然,於是也說了蒼梧之事。
 
  「墨姊姊…是否想要為蒼梧大哥留下孩子?」柳妃試探著問,「我讓靖芝拿幾帖藥方子給妳…」
 
  「想,可惜我辦不到。」柳妃驚慌地問是否不合禮法,敕墨搖了搖頭。
 
  「不久前我才知道,原來我無法生孩子。」
 
  唐皇寵妃持著的瓷杯硄噹一聲摔在地上,破碎成片。
 
  敕墨還在自顧自地說:「我還沒告訴他這事。也許他平安回來,我再給他找個更好的姑娘…」
 
 

 
【咎漓(筱姒)、帝緹】
 
  咎漓站在特別製作的大案前,身上沾滿了各種氣味。帝緹倚在另一側架邊,專注地看著她手上動作不停。
 
  那些用來犧牲的小東西一個個在她手下安靜地死去,她從不待牠們發出悲鳴,精準地掐斷生命的源頭。她知道帝緹其實並不喜歡她做這些事,只能安慰自己至少這樣似乎會讓對方不那麼反感。
 
  帝緹靠到她身畔,五指扣上她掌背,代她奪去了因她一時恍惚而多受幾分折磨的生命。
 
  然後她側臉望她。
 
  「姒姒。」
 
  咎漓沒有多想,稍微傾身覆住帝緹唇瓣,她喜歡將對方總是沒有顏色的唇吻得鮮紅欲滴,接著享受那因為短暫窒息而極輕的喘息。
 
  跟自己截然不同,帝緹帶著風的味道。哪個季節的風是什麼氣味,她便是什麼氣味。
 
  感覺到帝緹與平常不同的脈搏,咎漓快速思索著是哪件事擾亂了她的情緒,最後她想,也許是時候該在晴灩身上試驗那藥了。
  


 
【朔離、浪鐵川】
 
  浪鐵川提著一個製作精巧的陶壺,朝墓碑四周輕輕澆下一個圓。
 
  「沒想到他們會把人葬在這樣的地方。」男人抬頭看天。這裡不是唐家堡所屬的領地內,而是穿破濃厚陰雲的山巔之上。
 
  「大概是想他從未出過門,至少讓他躺這兒見見世面。」
 
  朔離把懷中花草整理成一束,隨手扯下自己髮帶束起,端端正正擺在墓碑前。
 
  終究還是死了,在她尋到延長他生命的方法前。怎麼就沒辦法多撐一下?小時候即使躺在榻上狠咳也信誓旦旦說要迎娶自己的小鬼,該有的堅韌不只這樣才對吧。
 
  「小朔…」浪鐵川有些擔心的音調在背後響起,朔離飛快地起身扯過他沒配肩甲的一側臂膀把臉埋進去:「嚶嚶嚶嚶阿川仁家好難過你快掏點金子讓仁家心情好起來~~~」
 
  「…你哭就哭別把鼻涕眼淚都糊老子衣服上啊還有老子錢都被你娃兒坑走了少跟我討!!」
 
  浪鐵川一臉黑線地想把朔離的頭推離自個兒袖子遠點,卻在看見那雙微顫的肩膀時頓了一下,無奈地停下動作,想了想從懷裡揣出隻精巧的機關小鳥放飛。
 
  他老粗安慰不了這娃兒,還是讓她的小狼犬接手好點。




【敕雲、楚少淮】
 
  多年之後,當他在山路上不經意遇見他,沒想到的是胸口依舊一如以往地猛抽了一下。
 
  敕雲似乎比他更驚訝,但隨即綻開俊朗的笑靨,伸手就來搭他的肩:「當真是好久不見了,這幾年過得怎樣?」
 
  「當然比你精彩。」
 
  下意識吐出昔時他們「不期而遇」時既定的回應,這下不僅對方挑眉,自己左腳都忍不住要去踩右腳。
 
  ──該死,好不容易再見面,怎麼就沒辦法給他一個成熟的好印象?
 
  敕雲卻笑起來,親熱地改搭為摟,他與之比高的身軀幾乎跟他貼在一起。胸口的撞擊漸漸難以忽視,楚少淮雙眉聚攏,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去握敕雲漂亮的下顎──
 
  「好啊死小子,一定得跟你炫耀一下我美麗的愛妻還有人見人愛的女兒,看你還敢不敢跟我頂!」
 
  伸出的手停在半途,他睜大眼睛,任著自己被推上坡道,推入林間,推進簡單素雅的圍籬,推到一雙美眸彎彎笑意的女子前。
 
  女子懷中抱著雙頰紅撲撲的嬰孩,粉嫩可愛,水靈的大眼天真地望著他,嘴裡發出可以令人整個心柔軟下來的咂聲。
 
  「懷詩,這是阿淮,我最好的損友。」
 
  敕雲鬆手轉身,他便離開了他的臂彎。
 
  楚少淮眨眨眼:「…居然連女兒都有了,你這傢伙的快手快腳還是不改當年。」
 
  敕雲嘿嘿傻笑,他臂彎中的女子不著痕跡地給了他一拐,旋過身來邀他吃個便飯。
 
  楚少淮說不了,他好不容易讓尹淵答應他今日去他們家蹭頓飯,早準備好要整死那個尹文季然。
 
  然後轉身下山。
 
 
  他蹲在山溝旁邊乾嘔半天,嘔到眼淚都出來了,還是什麼也嘔不出來。
 
  這不當然的麼。他狼心狗肺都給了敕雲,可卻忘了,敕雲原本就沒心沒肺,何需要他的。
 
 

  
【歧凰、時非】
 
  楚少淮失魂落魄地走進幫領。歧凰見狀停下晃蕩的雙足,輕輕躍下圍牆──與其說「躍下」似乎「降落」更貼切──,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微微傾身:「唷,小少爺怎麼了?一臉被拋棄的模樣…要不我來安慰你?」
 
  楚少淮鬱悶地瞪了他一眼:「少煩小爺,哪騷味重滾哪去。」
 
  歧凰嗷嗷著縮到牆角畫圈圈。
 
  時非正在大埕上溜寵物,騎著蟾蜍轉了五趟,歧凰還在原地摳地,摳得結實的石版都快出個洞。
 
  時非看得心驚膽顫,立馬跳下蟾蜍扛著過去,放輕語氣小心翼翼地戳戳歧凰:「大哥,你還好嗎?」
 
  歧凰低頭看戳在自己鳳凰紋身上的蛙爪。
 
  時非乾笑著把蛙爪換成自己的手。
 
  歧凰順著他的動作看,默了一下,突然一把握住他手腕!
 
  時非嚇了一跳,可是礙於對方算是前輩(?)的身分,也不好抽回來。
 
  只見崎凰嘿嘿地召喚出自己的玉蟾,嘿嘿地把他放倒,嘿嘿地指揮著玉蟾回房。
 
  ……
 
  
  隔日,楚少淮看見時非蹲在牆角邊,周圍一圈陰暗氣場。他好心地上前問:「作啥啊?心情不好?」
 
  時非轉過來,滿眼悲憤地瞪著他:「還不都是因為你!!」
 
  楚少淮莫名奇妙地走開,嘴裏喃喃唸著:「五毒的傢伙怎麼都有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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