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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人:幽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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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二小姐相關片段(5/6)


【十四‧尹文季然】
 
落英如雪,鳴雁盤旋。
 
身穿青藍道袍的清俊少年站在藏劍山莊圍牆外,仰著頭望。
 
好高…沒想到會這麼高,雖然真要比的話,純陽的山絕對才是摔下去別想救的那種,可老實說,他不知道為什麼藏劍這種以打人很痛聞名的門派要把圍牆蓋得這樣高。
 
「剛好,拿來試試前些日子剛學的梯雲縱!」想著,拉著腦後飄帶咬住,雙手交錯捏出劍指、足下氣流一震,尹文季然騰空就跳了上去。
 
喔喔!這就是飛起來的感覺!老頭子居然把這麼好玩的功夫藏著到現在才教給我!不過…好像…蹬得有點太過用力了?
 
「嗚啊!!」
 
向下穿越亂七八糟的樹杈枝葉(或許還包含幾個空鳥巢)之後,少年重重地摔在草地上,就差沒眼冒金星:「痛死啦…」
 
「大膽!」冰冷的金屬氣息突然欺近,尹文季然一驚,反射性一個後躍,從腰間抽出龍泉正好擋住迎面劈來的短兵。
 
「竟敢闖進這裡,你有什麼企圖,從實招來!」
 
不讓他有喘息的機會,對方反手又是一劍橫過,尹文季然連忙閃過,同時運起氣場:「生太極!」
 
果不其然那凌厲的劍勢一緩,尹文季然趁此機會大喊:「閣下誤會了,我…」
 
然而這個動作似乎更加惹惱對方,只聞那稍顯高昂的嗓音一哼,一個迎風回浪竟退出了他的氣場範圍,從側邊提著輕劍又是飛快無比地逼近:「純陽氣場麼…你們這些羊總愛耍這些小把戲,平湖斷月!」
 
「慢…」
 
一個字剛出口,腹上傳來一陣鈍痛,剛要反擊,那人卻已輕巧從他頭上掠過,接著背後又是一疼:
 
「黃龍吐翠!」
 
什麼都來不及說就挨這兩下,雖然知道了對方沒有取他性命的意思,尹文季然心下也有些火,起手一個沖陰陽,接著一劍九轉歸一將對方推了出去:「你們這些雞仗著自己速度快又好到哪裡去!」
 
藉著這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兩人總算對視了一下。看上去比自己還年少幾歲,手握輕鳴、身背斬燕,一身上好的遊獵輕裝,飛揚明亮的眉目,以男性來說稍嫌秀氣的臉龐──果然是藏劍山莊出品的有錢二少爺!尹文季然撇撇嘴,說到錢他就總有一肚子悶氣。
 
那人聽了他說的話,嘴角一勾:「身法本就是藏劍功夫最要緊之處…不過你們純陽不就有一大堆招式可以抗衡?接招!」
 
「欸?!」
 
要命的身法…還沒看清對方究竟使出什麼招式,輕鳴劍尖已逼近面前,尹文季然一個七星拱瑞、四象輪迴,一邊快速拉開距離。他現下運的是紫霞心法,可不能被近身。
 
「嘖!」對方雙眉一皺,竟將手中短兵一扔,朝後抓起斬燕狂刃往地一砸,脫離氣場控制以無視那把沉重劍身的速度馳近。
 
「嘯日犯規!等等!哇!!」被那東西砸到還得了啊!心知氣場對現在的對方毫無影響,尹文季然一慌,劍柄脫手直接以雙掌阻擋──
 
「咦!…」
 
道門少年瞪大眼睛。
 
指尖傳來異常柔軟的觸覺。這麼說、難道…
 
那人也愣了下,抬起臉看他一眼,然後反手將重劍甩回身後。
 
「…閣下大名,來這所為何事?」
 
「啊?」
 
手腕被握住,從那柔軟上移開,尹文季然才發現自己居然震驚到一直把手按在人家胸口忘了拿開。
 
「抱,抱歉…」
 
「無妨。」
 
那人──或者說那姑娘笑笑,毫不在意地彎身撿起兩人的劍,遞還給他。
 
「既然你會表現出如此驚訝的模樣,代表你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叫…」姑娘頓了頓:「叫我敕墨吧。」
 
「尹文季然,純陽門下。」
 
「吶,你來的目的是什麼?不說清楚前我是不會跟你道歉的。」
 
「呃…」其實來的目的很正直,只是方法不太對而已:「我奉師門之令送信過來的。」
 
「…為什麼不走大門?」
 
「想跳牆看看…」
 
「………」
 
 
 
在大殿上拜見葉暉辦完正事後,尹文季然才再見到換回一身金線織緞的敕墨。
 
只不過,這姑娘怎地老是作男裝打扮…
 
「信送到啦?」敕墨朝他招手,一面大步走來。
 
「欸。」尹文季然發現自己實在很難把對方當做女子──雖然她本來就是女子。
 
「趕著回去麼?不急的話,請你吃盞茶吧,」敕墨一掌搭上他右肩,奸詐地笑:「順便讓你透露些純陽密事當作賠罪如何?」
 
道門少年轉頭看看自己被按住的肩,突然也露出一臉壞笑:「敕墨姑娘這麼沒戒心,就不怕貧道做出什麼不清心寡慾的舉動?」
 
「只是摸個胸就滿臉通紅的傢伙能做出什麼事。」連尷尬的時間都沒留給尹文季然,敕墨逕自勾住對方肩頸就舉步:「你知道為什麼我馬上明白你並非賊人嗎?」
 
「咳咳…為什麼?」不知道是因為尷尬還是因為咽喉被勒住而咳嗽的尹文季然。
 
「因為你跳進來的地方是我的行館。連裡面住男住女都不清楚,你哪可能做出什麼鬼事。」
 
…尼馬我為什麼就這麼倒楣剛好選那裏跳進來啊!
 
不甘示弱,少年天生古靈精怪的脾性被挑起:「其實我也有句話想說予姑娘。」
 
「什麼?」
 
「雖是平了些,但妳能再長的,放心。」尹文季然一臉悲憫。
 
「尹文季然我劈了你!!」




【十五‧李淵】(3/13)
 
遇見李淵那年,冬雪一直落到近三月才趨緩。縱是在西子湖畔亦得見雪景,整個藏劍山莊的華貴磚瓦,全都還凍著銀白的霜,看上去,有些像是巨大的晶礦。
 
敕墨方拿到師門贈與的服飾與兩把精武,難得穿戴得像個女兒家,第一件事就是往天澤樓讓葉英「瞧瞧」。
 
「師父,感謝您的指導,今天起,徒兒也能以藏劍弟子的身分抬頭挺胸地行走江湖了。」
 
白髮秀顏的男人聽著,淡笑道:「墨兒,你不總是抬頭挺胸的麼,恐怕那些出門遊歷許久的師兄姐都沒你來的有氣勢。」
 
敕墨眉一挑,有些尷尬:「師父你這是在教訓我還是取笑我…」
 
葉英笑著,掌心覆上她的髮頂:「是讚許。墨兒,希望你無論遇上什麼難題,都能一直保持著這份自信。」
 
「謹尊師命。」一股暖流從頂細細灌下、流遍周身,敕墨閉眸,安靜地承受師尊的加護。
 
 
──然後,自然就是葉暉所在的樓外樓。不知為何,自小她就對這位長輩特別調皮,葉暉也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模樣,卻總派人送她喜愛的點心過去行館。
 
「暉叔──」一推門就直接闖進去。
 
大殿中央的偉武男人半真半假地板起面孔:「要叫代莊主!姑娘家這樣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敕墨裝作沒聽到:「敕墨來向您問安,今天天氣真好,暉叔吃早點了嗎?」
 
葉暉哭笑不得:「妳這娃兒…」
 
「代莊主。」突然一把沉穩的年輕嗓音出聲:「這位姑娘想來較為不拘小節,就請別太苛責了。」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葉暉輕咳一聲,轉回正經的態度:「這是門下弟子敕墨。」
 
敕墨眼睛轉了轉,將端坐於葉暉對面的來人上下打量一遍。年輕英挺的面容,卻有著對顯然常常皺起的眉,讓眉間都泛出了淡淡紋路;亮甲紅袍,束髮成髻,長槍置於椅旁,很明白地,這是個來自天策府的客人。
 
「藏劍正陽、敕墨,初次見面,你好。」輕巧地略躬身,敕墨大方地伸出手,不想那年輕的軍人一愣,遲疑地開口:「這、恕淵不能回禮,男女授受不親…」
 
敕墨柳眉又是一挑,眼角餘光瞄到背過身去、顯然在偷笑的葉暉。
 
「只是握個手,犯不著這麼拘禮吧…這位爺難道以為,光憑這樣、奴家就會要你負責了?」故意捏起細細的嗓子,敕墨做勢將手伸向男子臉頰。
 
「姑娘,請自重!」不能伸手撥開,又無處可閃躲,男子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少女將手貼近自己,臉色僵得不能再僵。
 
哪裡來的東都之狼,根本是根木頭!敕墨在心裡笑得滿地打滾,臉上卻裝出受傷的神情:「…爺,您就這麼厭惡奴家的碰觸?」
 
「不、不是…」沒遇過這般場面,男子慌得不知如何是好,眉間的褶痕又顯露出來。
 
「不是麼?」敕墨眨眨眼,不由分說地抓住男子手掌一握:「吶,很簡單不是?只要跟我握個手就行啦。再不,你把我看成男人也行。」
 
「……」似乎總算發現些什麼,男子的雙眉鬆開又皺起,望著笑顏颯爽的少女半晌,緩緩開口:「天策知節,李淵。」
 
「原來是淵爺。」
 
「……」從神情看得出頗為困擾的李淵。
 
一直坐壁上觀的葉暉此刻才終於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墨兒,我跟這位客人還有正事要談,你先下去吧。」
 
「是。」
 
敕墨隨意拂了下有些散亂的髮鬢,走過李淵身邊時,軍人突然開口:
 
「敕墨姑娘,幸會。」
 
敕墨一笑:「彼此彼此,叫我敕墨就行。」
 
 
 
 
【十六‧靈霄峽】(5/6)
 
  「噯你很囉囌,帶我這弱女子飛一下又不會壓死你。」
 
  「…妳這殘暴的女人哪裡弱了…」
 
  無可奈何地彎下身,讓友人攀上他的背。幸好敕墨殘暴歸殘暴,身型還是很輕盈的。尹文季然背貨物似地掂了掂,覺得還行,於是氣勁一沉、足下使力躍上了山崖。
 
  「好啦,下羊吧。」
 
  「謝囉~」
 
  少女從他背上跳下,尹文季然注意到她左足不自然地一拐,心想原來如此。是剛才救尹淵的時候被那群瘋和尚掃到腿了吧?
 
  敕墨抓著同伴還未到齊的片刻坐下調息,若有所思地仰臉看著友人:「說起來…尹文你最拿手的真是梯雲蹤吧,當初跳進山莊也是用的這招。」
 
  道門少年頓時臉黑一半,方才的一點感佩之心立馬飛到天外去。
 
  「我那是扶搖還不夠熟練好嗎!」
 
  「那你方才怎不用扶搖?」
 
  「……」他忘了。
 
  好在這時尹淵、婕妤隨後跳了上來,卻見清麗的七秀一踏地就旋起劍舞,面色有些蒼白的萬花抬手抹去唇角血絲,墨筆一揮甩出一道春泥護花。
 
  怎麼回事?…尹文季然劍眉一緊,跨到崖邊,旁邊鵝黃身影已風一般掠了下去。
 
  「欸敕墨!!」妳的腳──深深覺得交上個比自己還亂來的損友,少年抬手一劍鎮山河先保住還在半空中不知道會不會摔死的藏劍,然後朝正被亂棍、回雪飄搖、碧水滔天一陣招呼的天策指出一記六合獨尊,卻見那初生小雞似的身影半空一頓,迅而往天策馳去。正橫著長槍招架敵人棍擊的李淵只覺左肩一沉、梅香飄過,再次躍起的敕墨已借力將霞流寶石砸了下去。
 
  尹文季然發招不停,轉頭向尹淵說了幾句話,沉默地甩著墨的纖秀少年立刻皺著眉將視線定在敵群中上竄下跳的少女足上。
 
  「妹子的腿怎了?」已將天策的氣血穩定下來的七秀也察覺不對。
 
  「好像拐到…喂!」居然風來吳山!妳是想骨折是不!!
 
  李淵一回頭,看見地上七橫八豎倒了一地和尚;兇殘地耍完重劍的藏劍隨手將兇器往土裡一插,然後也往地面仆去。
 
  嚇得半死的天策雖還是一臉木頭,語調倒是有些慌張:「敕墨!」
 
  敕墨躺在地上半晌無語:「那個,誰再背我上去一下…」
 
  李淵聞言鬆了口氣,正欲將剛背上的長槍取下,一抹玄黑飄然落到少女身旁,彎下身子。
 
  「……」敕墨坐起身看著尹淵單薄的背影。
 
  「……」尹淵安安靜靜地半跪著等敕墨上背。
 
  「………」
 
  「…………」
 
  「……不,小尹淵你還是別勉強…」
 
  尹淵回首,清亮的眸子寫著不解。
 
  「你身子弱,雖然本小姐一點也不胖,但這活讓尹文或淵爺這類粗漢來使就行…」
 
  喂我也是身板脆弱的純陽好嗎!妳口中沒氣場就倒地的羊好嗎!尹文季然在心裡哀號。
 
  …那啥,雖然這樣說有點丟臉,但聽說我好像從小體弱多病…李淵默默地吐槽。
 
  萬花卻是搖搖頭:「妳是因為我而受的傷,這點責任我承得起。」說罷拉過少女雙臂就要往自己肩上擱,尹文季然忙不迭湊過來硬是把人接過去:「慢慢慢,要負責你等等把她的腳治好就行,少做這種一弄不好你骨折得比她更嚴重的事。」
 
  尹淵有點不甘,但尹文季然說得有理,於是默默地幫著將少女架上。敕墨在純陽背上再次趴好,賊笑道:「醋勁真大,肩膀都不給人碰一下的…」
 
  尹文季然面無表情地瞥她一眼,耳根子卻有點發紅。




【十六‧帝緹】(5/6)
 
  收了再一次的「剿滅」任務,敕墨心下有些遲疑。
 
  的確浩氣盟以正義為名,行對抗罪惡之事;己身待在金水營地這近日所聞,也都是屠滅惡寨、將賊人正法之事。然而那些指派任務者言語中的高傲以及明顯的輕蔑,卻讓她感到不快。
 
  這種感覺,在從名為可人的女子手中接下書信,無意瞥見她空洞眼神時,尤為鮮明。
 
 
  臨出莊前,她曾問:藏劍是否趨向哪一陣營?以推知日後遇上紛爭時該出手助誰。
 
  葉暉卻沒回答,只說藏劍山莊從不拘束弟子做事,因為知道他們會有自己的判明。
 
  依憑己心是麼…
 
 
  記著方才領受的人頭任務,敕墨跨上馬,在夾道的「恭送女俠」喊聲中馳出浩氣營地。或許,此次完成,便不會再跨入此處了吧。轉念一想,掉頭離開任務所指的方向,揚鞭往山道上走。
 
  數個月前,她跟蹤一個機靈過頭的小乞丐,來到這座斷橋旁。彼時亭中「玉面飛狐」秀麗傲氣的身姿仍清晰地彷彿就在眼前,如今再返,亭中自然已空無一人。
 
  敕墨在橋旁下馬,走到亭中。「玉面飛狐」是朝廷所要的犯人,卻率直可愛得令人無法生厭;反觀浩氣盟中充滿偏執情緒的正道大人物們…
 
  「沙沙…」
  
忽然有什麼聲響拉回了沉浸在思緒中的女子。警覺地握短兵於手,運起雲棲松氣勁,敕墨朝聲響來處沉喝:「閣下何人,有事請出來說吧。」
  
崖邊半人高的草叢沙沙搖動,慢慢地從中分半倒開,對方竟聽言步出。
 
  看到來人,敕墨一時有些錯愕。
 
  髮辮雙髻繫於腦後,一身柔和的紫色裝束,手上握著用來撥開草叢的是把與其半身等高的紙傘,來人眨眨黑得發亮的雙眸,仰起臉看她──出現在這危險山崖斷橋處的,竟是個年幼的小女娃。
 
  「…小妹妹,你在這裡做什麼?」敕墨站在原地問,她仍沒有放鬆戒心,因著面前這標緻的娃兒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我想找人,可是他好像沒有在這裡。」
 
  找人?…敕墨在腦中將金水鎮的地圖巡過一遍,莫不是,來找那神出鬼沒的輕功傳授師的?這麼小的娃兒?
 
  「妳叫什麼名字?」
 
  「帝緹。」要學輕功的想來不會是鎮上孩子,這娃兒肯定有什麼來頭。看著那身粉嫩的衣著,再聽見似曾相識的名字,敕墨心中其實已有了想法。
 
  「我是敕墨。」
 
  女孩黑眸中映出女子輕盈的步伐,然後是明亮的眼神。
 
  敕墨蹲跪與女孩平視:「七秀坊的孩子?我在客棧似乎聽見妳的師姐在尋妳。」
 
  女孩露出困擾的神情,也許是因為這樣的神情讓敕墨想到什麼,突然間對這孩子充滿親切感。
 
  「喏,我們下山吧。」
 
  「…敕墨姊姊,不罵我麼?」
 
  「嗯?」
 
  帝緹稚嫩的聲音透著一絲疑惑:「因為我亂跑到這種地方,讓師姊找不到…」
 
  敕墨笑笑,起身牽住女孩小小的、有些發冷的手:「儘管如此,你卻沒有受任何傷。這表示小緹很厲害,不是嗎?」
 
  女孩沒有反抗,只是抬頭望著她,眼中竟找不到一絲不安,反而散發出點點光芒。
 
 
  「姊姊…」敕墨正轉身欲離開,帝緹卻從後面拉住她的衣袖。
 
  「我可以跟姊姊一起出去玩嗎?」
 
  孩子臉上依然沒什麼表情,敕墨卻清楚領受到她充滿期待的情緒。何嘗不想帶這剛收的義妹去天下繞繞?可惜就算不論小緹的年紀,自己身手恐怕還沒有好到能夠護己護人。
 
  敕墨思考了一下。
 
  「這樣吧,小緹,我先帶你去認識一些人,然後再回七秀坊。」稍稍停頓,見女孩沒有抗議的意思,敕墨寬下心,繼續道:「姊姊之所以可以獨自一人出來遊歷,是因為功夫已經足以自保。小緹雖然很敏銳,可是武功還不夠熟練,所以…」
 
  帝緹點了點頭,敕墨疼愛地伸手揉揉那顆小腦袋瓜,然後打個響指示意客棧小二將馬牽來。
 
  「姊姊要帶我認識誰?」
 
  兩人都在馬鞍上坐穩後,帝緹轉頭仰望她,問。
 
  「嗯,一隻羊和一隻狼。」
 
  「…?」


───【胃丸代酗】───
 
補上之前發在噗浪的雙尹段子,加上二小姐和小緹的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墨墨到底怎麼開口要小緹當她義妹因為就直接問直接答應所以省略(爆)
基本上中之人是同一個人,所以墨緹常常靈魂相通(?)小緹不太了解自己和別人,但墨墨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而墨墨無人看得出的心事和脆弱也只在小緹面前展現這樣,很像同一個靈魂剖半…因為都是我所以當然就同一個人剖半啊哈哈哈(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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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一頁 幫會形象宣傳圖製作by華煉(練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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