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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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人:幽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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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腳踏車段子集中放置

 
搬回本家放。本家什麼時候已經變成像倉庫一樣的存在了?(還敢說)
 
【弱虫ペダル衍生】
金城/今泉
今泉/鳴子/今泉
御堂筋/石垣
荒北/黑田
青八木/手嶋
新開/泉田
↑大致上有這些CP
 
之前已經放過的本篇也會再集中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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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看小單車時覺得略萌的組合們
 
「啊咧?捲髮學長今天頭髮好像綁得特別高?」
「啊,早上去梳洗的時候看見了,是青八木學長幫手嶋學長綁的。」
「為什麼?」
「不清楚,但總覺得手嶋學長看起來很睏的樣子…?」
 

 
「哈哈!廢柴總是穿著兔兔的衣服難怪是廢柴!」
「什…你自己還不是總穿老虎的衣服!」
「老虎可比兔子強多了吶~可愛的小‧兔‧兔!」
「哼,只不過是衣服圖案罷了,難道小野田穿著best boy的衣服就代表他是最好的男人嗎!」
「呃,那個…我在場喔…」
 

 
「御堂筋又在捏石垣的臉了!」
「快叫他住手啊!這裡是自行車競技部不是捏臉頰部!」
「但是看他捏得這麼順手,老實說我也有點想捏捏看…」
「也是,石垣的臉應該被捏得很柔軟了吧…」
 

 
「箱學的福富!?為什麼又來了!」
「他是送溫泉饅頭來的。」
「上次和上上次不都送過了!」
「說是出了新的口味。」
「什麼跟什麼…金城?你要去哪?」
「跟福富騎車散心,他在外面等我。」
「…小田所,其實我覺得福富想帶的不是溫泉饅頭,是花束吧…」
「哈?」
 
----------------
 
2.七夕的為愛啟程
 
忘記是誰心血來潮發起了暑假中的夜騎活動,總北自行車競技部全員便在說好的那天集體向家人申請外宿,請寒咲先生幫忙載著帳篷睡袋等到了他們所熟悉的、學校附近的山區。
明明規劃好了路線,雖然沒說要比賽,大家還是忍不住腎上腺素激增,騎沒三分之一就先後脫離了隊列,以自己擅長的方式加速前進,平地路段田所、鳴子飛奔得車尾的反光板都看不到,坡道路段則由卷島車尾燈詭異的左右搖晃、以及小野田迴盪在山林間的「公主公主」歌聲獨領風騷。
身為王牌前後輩的金城與今泉自然毫無滯礙地騎在最前方,只是最後當大家都回到了路線的終點,唯獨今泉不見人影。
「今泉君會不會是迷路了?我們回頭去找他吧?」好人典範小野田君。
「怎麼可能!那傢伙是廢柴了點,但迷路什麼的太可笑了吧?」心口不一的鳴子君。
「這座山聽說有熊出沒啊!還是快點去找找今泉吧!」剛喘口氣又調轉車頭準備出發的田所前輩。
「金城,他一直騎在你後面,不是嗎?」總北冷靜代表卷島前輩。
金城推了下墨鏡,點頭:「前半路段,他的確是維持著與我不相上下的速度,也幾次超越我。但後段的時候我加速拉開距離,就沒再看到他。」
「果然還是抓緊時間去找人吧!」
田所說著,正要踩上踏板,金城伸手阻擋了他。
「我去。」
 
金城最後在湖畔找到了今泉。
他有些意外。這座湖相當隱密,被一整片樹林所深藏,湖不大,白天就沒什麼人跡,夜晚則更加靜謐。
今泉坐在湖邊靜靜地看著湖面,幾點螢光在他周遭的草叢時隱時現。這樣的今泉,看起來既像大人,又只是個孩子。
金城將自行車停在他的旁邊,踩著穩重的步伐走近他:「今泉。」
「金城前輩。」
今泉從地上仰視他,平常總顯得冷淡的眸子映出月光:「明明從小就住在這裡,我卻不知道這邊有螢火蟲。」
「我也不知道。」金城在他旁邊坐下,掏出手機。
「田所,找到今泉了,我們等等就會回去,先帶他們休息吧。」
「啊…」
今泉像是這才發覺自己做錯事,慚愧地低下頭,雙眼的光芒頓時暗了下去。
「抱歉,金城前輩,給大家添麻煩了…」
金城拍了拍他的肩:「自行車有時候會帶你到意想不到的地方,偶爾這樣,不是壞事。」
他抬頭望向行至中天的半月,今夜十分晴朗,星空斑斕閃爍,但即使如此,還是擋不了月的光輝。
今泉也隨著他欣賞月色,湖畔有風,輕微地吹過他脫了安全帽便亂翹的頭髮。
果然還是個孩子。金城唇角染上笑意,伸手去撫平後輩翹的亂七八糟的髮絲,今泉嚇了一跳,卻也只是身軀一頓,乖乖地任他動作。
「該回去了。」
可惜再怎麼壓都只能順個幾分,乾脆還是用安全帽壓住。金城將今泉掛在自行車上的安全帽遞給他,看他接過熟練地戴上。
雖然熟練,但調整繫帶的動作總會讓做的人看起來乖巧無比毫無殺傷力,所以自行車選手們都會在一開始就將安全帽調整到最適合自己的狀態,但今泉大概是方才脫下時稍微拉扯了一下,於是在金城戴好後,他仍在一點點地拉扯帽帶。
金城沒有催他,等到他騎上車與自己並行,才開口道:「來比賽吧。這裡到終點的路,你認得吧?」
「是!」今泉的回應盈滿了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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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御石試寫
 
高速騎行的狀態下,御堂筋還是看見了俯在山溝旁邊吐的石垣。過重的訓練份量與密集度,即使是御堂筋自己都感受到艱難,所以他並不意外。
但該責難的還是得責難。
以詭異的角度大迴轉,離開踏板的同時重重踩在路面上,伴隨著有點恐怖的煞車聲,石垣抹著嘴轉頭,御堂筋那雙無光的大眼睛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公分。
「抱歉,御堂筋君…」石垣苦笑,手裡握著準備拿來漱口的水瓶:「我真是訓練不足。」
「訓練不足?」御堂筋歪著頭,看不出任何情緒的雙眼直勾勾盯著他:「那麼還要再加重?啊-啊,這樣石垣同學可能會吐個不停呢,原來你這麼喜歡嘔吐嗎,石垣同學?」
「…不是的。」
酸澀灼燒食道的感覺與味道還留在喉頭,再不清理口腔,真的又要吐了。石垣只好冒著被御堂筋打掉的風險將壺口送進口中,迅速地漱口。
意外的是御堂筋沒有任何動作,就這樣看著他重複著漱口,直到耗光水壺裡最後一滴水。
「漱乾淨了?」
「啊?嗯,應該是的--呃、」雙頰被捏住,這情態太過熟悉,石垣已經感受不到屈辱或者什麼,況且御堂筋這次的手勁並不大,他便任由他鉗制。
石垣沒有發現自己對於御堂筋相當縱容,簡直到了溺愛的地步。
御堂筋就這樣抓著他好一會兒,才以平板的聲調說:「看起來是滿乾淨的,不過石垣同學的水沒了呢。」
石垣:「唔-」的確是這樣,但他車上還有一個備用的水瓶。話說回來,御堂筋這是在關心他?
「從這裡回學校,不用喝水也無所謂,對吧-石垣同學?」御堂筋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形立刻形成難以忽視的壓力。
石垣點點頭:「是啊。」
「那麼這個也不用了。」御堂筋伸手拿走他車架上的另一瓶水,石垣再度苦笑,這點小心思果然逃不過御堂筋的眼力。
意想不到的是御堂筋竟然開始喝他的水,大口大口的吞嚥動作令喉結上下滑動,石垣瞪大眼睛,錯愕地望著這個捉摸不定的後輩。
「御堂…」
最後一口水餵進了他口中,不,應該說是灌入他口中,仍在工作中的氣管被水侵入,石垣登時嗆咳得幾乎不能呼吸。
「留給石垣同學的份,這樣就夠了吧。」御堂筋自言自語地說完,將空水瓶朝後一扔,轉身便上車騎走了。
石垣還在猛烈地咳,咳著咳著又蹲了下去,蜷縮成猶如鴕鳥的姿勢。
--埋在雙臂間的臉太燙了,他需要冷靜一下才能繼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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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今鳴今試寫
 
他突然想起來,似乎很久沒跟那人聯絡了。
手機通訊錄裡那人的號碼仍在第一位,雖然只是因為當初嫌麻煩,輸入名字的時候就打了個「今」字,搞得後來無論照拼音、照筆劃、或者照字數排列,這個號碼都依然在最上位。嘛,早該把它改成全名…自己也太懶惰了。
大學之後愛熱鬧的他陸陸續續又加了許多新朋友的號碼,下拉的捲軸也越來越長,幸而手機有搜尋功能,否則每次打電話發簡訊他都得找個半死。
拇指沿著每個名字滑下去,大學的部員自然是經常聯絡,小野田、田所前輩也是不時交流;想當年他還曾經看不起手嶋前輩,結果現在前輩成了談心事最好的對象,當然青八木前輩更是同為衝刺型的同伴(兼田所前輩的繼承者),一週不打一次電話就要渾身不對勁。
整輪看下來,居然會是這個曾經天天拌嘴的男人,畢業之後,聯絡的次數幾乎用一隻手就能數清。
他點開第一條電話號碼,望著幾近蒼白的通訊資料,除了數字以及「今」字之外,什麼也沒有。沒有頭像,沒有生日,沒有專用的鈴聲,什麼都沒有。
「哈,反正都幫大叔和小野田君特別設定了,你的也應該是那首吧。」特地下載的動畫歌曲鈴聲,公主什麼的,每次聽到都忍不住嘴角上揚。
他已經不是那個脾氣衝動的高一孩子,即使面對那個男人冷淡又尖銳的話語,也有自信不會被他惹怒,然而卻是…
大概是,如果打了電話,如果再多聽見那個聲音,他會忍不住想回到彼時吧。
騁過晴空萬里、奔過風雨無阻、跨越高山險道、承受無數次失敗也沐浴無數次光榮的--
獨一無二的,與你並騎的時光。
 
最後,他還是沒有修改號碼主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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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食在總北(?)
 
「手嶋前輩,有一件事我想問很久了…」
「嗯?」
「雖然田所前輩已經畢業了,不過…我們社團的伙食費真的足夠嗎?」
「啊哈哈,你在擔心這個啊?沒關係,會讓大家都吃飽的。」
「不,那個…雖然這樣想有點誇張,我們的經費…該不會都…」
「嘛…器材耗損方面多虧了寒咲前輩的贊助呢。」
「果然是這樣嗎!?」
 

 
「鳴子前輩每天都喝這麼多瓶牛奶!」
「嘎哈哈!是啊,很厲害吧!」
「但是都喝到哪裡去了呢!」
「吵、吵死了!這個問題我也想問啊!」
「大概是頭髮上吧。」
「閉嘴啦假正經!!」
 

 
「青八木前輩每天都吃這麼多食物!」
「。」
「但是都吃到哪裡去了呢!」
「。」
「手嶋前輩能不能翻譯一下!」
「說是吃到四次元的能量儲存槽裡面了喲~」
「欸好厲害!!」
「這你都信!?到底是天才還是白痴…」
 

 
「哇-今泉君,兔子便當好可愛~」
「呃…」
「真好吶-我也想要做做看公主便當。」
「不,這不是我…」
「我看看我看看,這蘿蔔的雕刻真是精緻,怎麼說呢,不愧是精英今泉?」
「手嶋前輩!」
「--抱歉打擾,請問總北的各位有誰拿錯了飯盒嗎?」
「箱學的新開!?」
 

 
「古賀前輩,請問要怎麼吃才能擁有寬闊的肩膀呢?」
「你想像我一樣?」
「是!」
「那就多吃雞翅膀吧。」
「是!」
「鴨翅膀跟鵝翅膀也行。」
「是!」
「魚翅也可以。」
「是!可是前輩我吃不起!」
「真可惜,這是長肩膀最好的選項呢。」
「欸--!?」
「小野田君別當真啊!」
 

 
「好啦-大家把自己準備的料理擺到野餐墊上吧!」
「這是五穀米飯團。」
「田所特製巨無霸潛水艇三明治餐盒!」
「我帶的是水果塔咻。」
「浪速超人鳴子帶來的正宗大阪章魚燒!」
「啊、我帶的是媽媽做的醬油糰子,希望合大家口味…」
「紅豆餡的兔子饅頭。」
「馬鈴薯沙拉…純太教我作的。」
「果然沒有人準備飲料?太好了,這裡有足夠的紅茶和檸檬片,也有冰塊喔!」
「要不要來點清爽的果凍?嗯嗯,真不愧是有豐富野餐經驗的我~」
「我們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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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金今,BGM:愛久見人心

 
他自小就被說是不好理解的一個孩子。
銳利眉眼,冷淡神情,不與同齡的孩子嬉戲,對大部分的所謂「玩具」、「遊戲」也沒有表現出一丁點興趣,全心全意,只看著自己的自行車,以及自行車所前進的方向。
因此他曾向母親提出購買那些畫著兔子的T恤,也沒有受到任何質疑,因著大家都覺得他是個能夠打理好自己的孩子。
--事實上,今泉俊輔連頭上亂翹一通的頭髮都照顧不來,那些兔子圖案,也僅只是他在雜誌上隨手翻到,覺得或許該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高中生。
縱有181公分的個子以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習性,他真的不過是個初初高一的孩子。
而那個人,雖然只比他長兩歲,卻高大而遙遠得似乎一輩子都搆不著。
 

 
金城真護畢業的時候,今泉將他曾經遞給自己的手帕綁在了愛車的把手上,想著永遠都不會原諒這個人,因為他這麼輕鬆就逃離了自己的追趕。
他的眼中從來沒有任何人,因為從沒有任何人能夠騎在他的前頭。隨著車身的擺動流過視線與側臉的應該只有風,樹葉,呼吸以及寂靜。
御堂筋不過是意外,在金城沉穩的話語下,一切束縛他的咒與痛都消散開來。如果可以,今泉一點都不想這樣認為,但這是事實。
他可以超越金城的實力,可是怎樣都無法成為或取代他。
今泉伏在車頭上,聽著二年級學長姐們為畢業生送別的歌聲遙遙地傳來,手指不自覺去摸索襯衫的鈕扣。
他還只是一年級,就聽過了無數個女孩「預定」自己的第二顆釦子,甚至其中也有二、三年級的學姐,那時他不知作何反應,只能一如既往地扭頭走開,落下身後一串尖叫。
金城跟在他身旁離開,罕見地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他比大部份人都還要高,除了母親,沒人會想去摸他的頭。
可是這個前輩卻輕而易取地將他亂翹的頭髮撫平,說今泉很受歡迎呢。
明明你自己人氣更高。他默默地腹誹,感覺自己耳根好像有些發熱。
--察覺到自己不太對勁、大概就是那時候的事吧。
 

 
今泉俊輔是除了田所迅與卷島裕介之外,唯一一個知道他怪癖的人。
一年級的合宿時,今泉在大雨中落車,右腿側被碎石劃開一道痕跡,偏偏落車的地點就在終點前不遠。
金城記得自己與今泉「先擦藥」「我要繼續騎」「先消毒才不會感染」「這點小傷沒問題的」如此這般來回推託好幾次,直到他終於不耐,硬是將今泉從車上跩下來,到休息點的水龍頭旁沖洗。
今泉被跩著走的一瞬間姿勢怪異地踉蹌一下,動作不大,還是被他察覺到了,但他沒有說。
金城那時還以為,這個脾氣倔強的後輩,不會喜歡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現在人前;後來才知道,如同自己也隱藏著擅長且喜愛縫紉這點,今泉與人的距離,是一種潛意識的習慣。
他將手帕遞給乖乖沖洗完傷口的今泉,忘記了那是前一天晚上縫好小蛇圖案的私用品。
--於是後來,今泉還給他一條印著可愛兔頭的手帕。
 

 
今泉的眼神那麼幽微又明亮,即使背對著,也能感覺到。
每一次都忍不住想回身擁抱,每一次又壓制在理性與現實的威壓下。
他唯一能給的只是在所有人都離開的部室裡,小心翼翼地在那漂亮的額頭留下一個雲淡風輕的吻。
 

 
與外表不符,他的學習成績沒有大家想像得那麼好。他能把切換齒輪的時機與效率計算得比機械更精準,卻毫無將才能耗費在教科書上的意願。
直到金城去了洋南。
他不能每月、每週、每日去尋金城;他的目標在於讓總北不敗;於是他開始用功。
父母很開心,因著他們的孩子在進入總北之後不但性格變得比較開朗了,還醒悟了什麼似的變得會在意成績。
--天知道他只是想追去逃開他的那人身邊,用盡全力。
 

 
「金城さん
每一句呼喚,都與胸口一同悸動。
「金城さん
每一次唸這名字的聲音,都來自心底最深處。
 

 
「我們在一起吧。」
金城在藍天白雲之下牽起了他的手。
「--不,請跟我在一起吧,今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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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ABO系列:御石(AxB
R18注意
 
岸神的手指彈奏琴鍵般滑過他的衣領,柔軟的指腹沿著領口的空隙探入,流暢地自內而外撐開拉鍊。
後輩淺色的半長髮溜到他頰畔,蜜糖似甜美的氣息在他鼻尖吹拂:「前輩的身體摸起來很疲累呢,小鞠替你紓解一下好嗎?」
多麼濃厚的信息素,可惜他根本分辨不出這究竟是在侵略或者邀請侵略。
石垣盡量輕柔地推開幾乎要貼到自己身上的後輩,發覺對方強硬得絲毫不動之後,只得一轉臉避開將要吻上的粉色唇瓣,苦笑著開口。
「岸神君,那個…停手吧,我是個Beta,特別遲鈍的那種。」
岸神小鞠指尖的動作頓了下,接著把那雙瞇得細長的雙眼望向他。
「我還以為前輩用了什麼遮掩住呢,這真是…不可思議啊…」
 

 
御堂筋趴了半晌,總算從他身上找出那麼一點稀薄的信息素。
「石垣君聞起來像用了很久的榻榻米。」他貼在石垣的耳邊說。
「哈哈,是嗎?」被後輩高大的身子壓著,要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偏偏這個對誰都是寬容大度的Beta好像一點感覺也沒有,明明試圖抬起來摸他頭髮的手已經發麻到快要不能動。
「你的氣味…除了我之外應該沒有人聞到過吧?」
「不…父母應該是聞過的。」
既然對方沒有任何反抗,御堂筋便理所當然地維持將臉埋在石垣頸窩的姿勢。Beta的信息素對他並非毫無吸引力,或者毫無好惡之分;恰巧這個氣味淡到像是不存在的傢伙的信息素,引起他記憶深處的某些美好。
像是很小很小的時候,不分時間地奔到母親房裡,躺在她腿上要她幫自己掏耳朵,母親身上的味道與被陽光曬得散發乾草香氣的老房子混合起來,不是多麼漂亮的香氣,卻比什麼都令人安心。
石垣的手終於擱到他後腦,輕輕地撫摸,指尖還有因發麻而些微顫動的頻率,太過舒服,他就這樣伏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御堂筋翔是京伏最強大的Alpha。這樣說也許還不夠精確,御堂筋翔很可能是京都最強悍的Alpha
強大的Alpha總會有許多的Beta追隨者以及複數主動貼上的Omega,但御堂筋身邊一個也沒有,原因很難說清楚,能明確提出的,大概只有他嗅起來太像是過於兇殘的節肢動物,以及論外的──古怪的舉止以及行動。
所有人都知道京伏最強的Alpha也是最孤獨的Alpha,當然還是有相當數量的Beta遠遠地看著他,大部分的Omega在他經過時不自覺腿軟,但人類本能的畏懼居然能勝過生理,這也是御堂筋的傳說之一。
另一個「傳說人物」則沒有如此張揚,只在認識他的人之間流傳。石垣光太郎身為Beta已經足夠平凡,信息素還微弱到難以察覺,常理而言,這樣的Beta該處在食物鏈的外圍,根本進不去──而他確實也不在任何人狩獵的名單裡。
但是石垣光太郎的人緣好得驚人。
不可否認他沒有威脅性這點也是緣由之一,或者再添點、外貌端正勉強可以納入理由,畢竟在這先看種族才能決定你外貌重不重要的世界裡,Beta再美就只是Beta
只是所有與石垣相處的人都說,近乎沒有氣味的他,反倒令人舒服又自在。與他談話就真的只是談話,而不是相互散發什麼吸引或排斥的信息。
 
即便如此,御堂筋宣告選擇石垣成為他的伴侶時,還是震驚了整個關西、連帶關東。
 

 
「御堂筋君,我可能無法為你傳宗接代。」
「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
「這樣啊…被這麼強大的Alpha青睞,我還真是幸運到招怨的Beta吶。」
「那張活像笨蛋的笑臉是什麼啊,真噁心。」
 

 
兇猛似滿潮的信息素侵襲而來,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螳螂捕獲,全身的毛孔都滲入了牠殘暴而無窮盡的征服欲,漲得飽滿瀕臨爆發。
「御…御堂筋…君…」
體內被無情地突入,就算有一絲快感,與痛苦相比之下頂多是百分之一的程度,瞬間就被淹沒。
可是Alpha沒有停下的徵兆或必要,相反地扳過Beta汗水淋漓的臉,張開排列整齊的牙在他下顎咬成一圈紅。
「我教過你,這時候該怎麼稱呼我。」
「…翔、翔君…」
「很痛嗎,光太郎。」
「嗯……」
「那,不要了嗎?」
御堂筋俯視著背對他趴跪著的石垣。那人雙手在枕上用力到扯出棉絮,方才硬是扳轉過來的臉深深埋入枕內,失去氣力的肩膀在顫抖著,挺起臀部讓他進入的腿卻像石柱一點也沒有動搖。
石垣吱唔著什麼的碎音悶悶的,御堂筋壓下了身子將胸膛貼在他緊實的背肌上,側耳去聽,下身不免又往對方體內送了幾吋。
然後他滿意地摸索到石垣胸前的突起,繼續方才中斷的推送動作。
 

 
有人戰戰兢兢地問過御堂筋是否沒有Omega吸引過他,也有人試探石垣會否對於自己佔走了Alpha感到愧疚。
御堂筋說:噁心。
石垣說:也許吧…如果他有喜歡的Omega,當然是好事。
結果是石垣被御堂筋按在浴室牆壁上弄得之後兩天都沒辦法好好走路。
 

 
岸神小鞠笑咪咪地賠罪:「石垣前輩,對不起喔,我不知道你是御堂筋前輩的。」
石垣搔搔臉:「沒關係,我也沒看出你是個Alpha…
 

 
「哥哥,歡迎回來!…這位大哥哥是?」
「我的。」
「唔?…喔!初次見面,嫂嫂好!」
「…呃,妳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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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ABO系列:金今(AxA
R18部份注意
 
世界上的人類分成兩種:知道規矩後去遵守的,以及知道規矩後去破壞的。
今泉俊輔不屬於這兩種,但他是身不由己。
誰會知道一個堂堂的Alpha聞起來為什麼像杯冰淇淋汽水。
 

 
所有的體育競技項目都由Alpha獨占鰲頭,自行車競技也不例外;而所有人都知道Ace和助攻最理想的組合是雙Alpha,只是極少有Alpha願意放下自尊去輔助他人,所以大多數的組合是退而求其次的Alpha+Beta,例如京都伏見的御堂筋以及石垣、箱根學園的福富以及荒北,只有總北高校相當難得地湊成了雙Alpha
原因是今泉在成為正選的那一日就被金城標記了。
 

 
金城真護聞起來像醇酒。可不是優雅纖細上等品味的那種,而是後勁相當強烈的酒,濃度太高,一不小心會醉死人。
就像他這個人本身,雖然低調,但魅力難以掩藏,Beta看到他都會腿軟,Omega根本是嬌喘一聲直接倒進他懷中的程度。
可他偏偏選擇了同為Alpha的今泉,並且在所有人都以為今泉倒追的情況下無聲無息地標記了他。待到隊友察覺這件事,今泉渾身的刺都已經順服得看不見了,笑起來居然還有點可愛。
--你能想像一個高得很多餘的Alpha被另一個比他矮點的Alpha摸頭然後害羞臉紅的模樣嗎!?
總北高校自行車競技部的成員們今日也有點崩潰。
 

 
關上門的部室一向被認為是另一個世界。
在號稱全員Alpha的箱根學園也許沒什麼;對有著標準配置的總北而言,無論是誰單獨跟金城或今泉待在部室裡都會有些無措--對金城是失神,對今泉是口渴。
不過今日無妨,因著部室裡就只有平日總在影響他人的兩個Alpha
金城將手掌貼在今泉耳畔的鐵櫃門上,低頭去吻今泉脫了一半車衣露出來的背脊。後輩細瘦的身板肩胛顯得特別突出,彷彿隨時都要長出一雙飛向天際的羽翼,金城探出舌尖吻舐著它們,今泉驚慌而壓抑的呻吟模糊地竄入耳裡,猝不及防的手早已不知該穿回衣服還是繼續脫卸。
金城維持著單手撐持的姿態往下去摸後輩同為男性的表徵,那裡的尺寸不亞於他,而他恰好不似一般Alpha喜歡以這點顯示自己的優越--比起來,他更傾向對等的關係。
今泉淺淺地喘著試圖去拉開他的手,動作不怎麼強硬。金城知道這不表示今泉已經妥協,只是後輩趨近於零的經驗令他過於容易沉溺於欲望。他就是想趁著這樣的時期,將被籠在自己領域內的少年完完全全佔為己有。
於公或私,金城真護都不想放過今泉俊輔。
「金城さん!請住手
今泉察知了自己逃不過另一個Alpha侵略的事實,咬著牙沉聲出口,有些屈辱,還摻雜著屬於少年的哀求與難以察覺的…色氣。
金城厚實的胸膛輕輕貼上後輩,對待珍貴的水晶製品那樣溫柔,下身卻是凶悍的野獸,不容逃脫地嵌入對方顫抖著的臀峰之間。
他說:今泉,成為我的助攻吧。
 
然後,承下最強的名號,擔負起整個總北。
 

 
但是很快地所有人就發現今泉並不真的是杯冰淇淋汽水。
從他下定決心追趕金城那刻起,信息素才完全顯露出來。
--褪去了甜味的今泉,僅僅像是最澄澈而刺辣的氣泡水。
 

 
這不是弱泉君嗎--不對,這不是金城的Omega嗎?
御堂筋半瞇著眼輕而易舉地滑行到他輪側,好像之前那段大幅拉開的距離只是幻覺。
今泉唇角拉起諷刺的笑意,全身的刺又豎了回來。
--沒了心愛的石垣前輩當助攻的御堂筋君,現在是哪尾雜魚在幫你拉車?
 

 
Alpha其實不是肉慾強盛的族類,至少他們兩個不是。
卻是在確定自己的領域與所有權之後,會相當用力地戒護。一般AlphaOmega的組合是如此,那麼在兩方都是Alpha的情況下,又當如何?
---要不是千葉與靜岡有一段距離,今泉的衣服大概會從家門口就開始沿路散落到金城宿舍的床邊吧?
荒北看著毫不掩飾的兩人身上全是對方的齒痕與吻痕,疵牙道:啊-所以說悶騷的Alpha就是麻煩,居然還有兩個!
金城這才隨手拿了襯衫給今泉披上,笑著說你也沒對伴侶留手到哪裡去。
荒北說,別把我跟你們相提並論,更別把雪ちゃあん扯進來。
後面安靜地補充水分的今泉已完全長成了Alpha的模樣,外貌、氣勢與信息素的出眾都與金城不相上下,只是在金城身邊,他聞起來仍是杯充滿甜味的冰淇淋汽水。
也難怪對信息素特別敏銳的荒北受不了。
 

 
「金城さん,你的信息素…我快要醉了。
「這可不行,你還未成年。」
「那麼請你跟我保持距離…」
「這是真心話嗎,今泉?」
「嗚嗯…」
「嗯?」
「…不是…」
 

 
荒北看著他倆直接在宿舍樓樓梯間膩歪起來,嘖聲評論:嘛,你倆站在一起聞起來活像甜酒釀。
甜酒釀沒什麼不好。
金城摘下墨鏡,把唇瓣貼在了今泉最容易發紅的耳背上:我覺得那非常美味。
 
----------------
 
9.ABO系列:荒黑(BxO
R15部份注意
 
「你已經保了他兩年,難道還想著離開後要繼續護著他嗎?」
福富與新開都這樣勸過他。
荒北只是不耐地咂嘴,什麼話也沒說。
 

 
早在曝光之前,荒北靖友就知道黑田雪成是個Omega。雖然他總是很好地用藥物與噴劑隱藏著自己的信息素,但那些不自然的人工手法,完全瞞不過荒北的鼻子。
箱根學園之所以敢在眾人皆知「荒北靖友是Beta」的狀態下,仍宣稱自行車競技部的正選都是Alpha,就是因為荒北太強大,甚至強過一些比較低下的Alpha
黑田雪成的身份會曝光,也正因如此--這裡有這麼多Alpha,豈可能全員騙過。
但黑田雪成仍繼續使用著那些掩蓋他氣味的用品,即使如此,他在集訓時請假的次數,只有越來越多。
 

 
--我寧可被說是練習不足、毫無天份,也不要被認為「因為你是Omega,輸給Alpha的真波是理所當然的」!
黑田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哭吼出聲,再遮不了的信息素漫天蓋地侵襲而來。
荒北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一如既往以責罵般的語氣安慰著後輩,卻會猝不及防地被這濃烈卻沁人心脾的花香,奪走了整個靈魂。
 

 
就算被扯著領子壓在社辦後面僻靜的牆角,黑田不巧就是那種越是強硬對他就越不順服的類型。他別過臉,不讓前輩憤怒地咬著牙的臉龐進入自己視線半分。
「就算荒北前輩畢業了,我也不會有事的。」
「你這笨蛋!」
荒北暴躁地搖晃後輩。
「你以為我費了多大的勁趕跑那些對著你流口水的下流貨色!」
黑田倔強地緊閉雙唇,直到他發覺再怎麼被大力晃動,身體任何部位都不曾撞上冷硬的磚牆。
過長的淺色瀏海遮住了眼角,正好讓他以餘光偷瞄荒北。
那人應該早已氣紅了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前輩細長的雙目中,有什麼將要滿溢出來。
他偷看得專注,直到荒北嘖聲將唇壓上來,都不記得要躲開。
--你一定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樣壓抑著自己,熬過了不去觸碰你/不被你觸碰的兩年。
 

 
「喂金城,問你個問題。」
「嗯?」
Omega到底是不標記好還是被標記好?」
「如果你是想讓他們處在穩定的狀況下,我想被標記之後會好很多。」
「嘛…」
「終於想出手了嗎,對你的寶貝後輩。
「吵死了!我才沒你那麼急色老早就佔了おりこうちゃん。
「哈哈。那孩子,不趕緊的話很快就會被搶走的…我指的不只是今泉。」
「我知道啦!」
 

 
因為一直都不去正視,從來沒體會過絲毫的所謂情慾。就算被詢問是否舒服,他只能紊亂地呼息著努力別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那麼甜美。
可是身體不聽他的。
雪ちゃあん雪ちゃあん…
前輩粗啞的聲音在耳邊低鳴,他不由自主地自喉頭逸出回應。
荒北…さん…!
荒北的動作似乎頓了一下,下一刻他被整個包入臂彎當中,在滅頂的快感一瞬襲上之前,彷彿聽見了前輩像是嘆息又像是滿足的笑音。
 

 
金城離席去洗手間的空檔,原本以為對面那個頭髮翹得亂七八糟的後輩會毫不在意地維持尷尬的靜默,沒想到他卻主動說話了。
「荒北前輩,可以問你為什麼會喜歡上黑田嗎?」
「啊?你問這個幹什麼?」
今泉兩指旋搓著吸管,間歇地啜上幾口,才說:「因為前輩看起來不像是會喜歡誰的樣子。」
「哈!?你當我是什麼?冷血動物嗎?」荒北忍不住將擦手的紙巾拍到桌面上。可是今泉毫無驚嚇的意思,咬著吸管瞪著那雙有些銳利的眼眸,等待他的回答。
不快找不到宣洩的理由,荒北放棄地把紙巾扔回擺餐具的藤籃裡,習慣粗暴的嗓子沉下來。
「因為他跟我是同一種人。」
黑田出類拔萃,比起其他Omega,他的各方面條件都優異許多;荒北擁有敏銳的直覺以及精準的判斷力,用來評論Beta的「平凡」根本不夠格安到他頭上。
但他們不是Alpha,即使能力堪與Alpha匹敵,也不會就這樣成為Alpha。然而他們更不像自己所屬的族群,那麼荒北靖友與黑田雪成究竟是什麼?
不上不下、不倫不類,找不到定位,亦無力改變出生即被決定的體質。
「會注意到他,就是因為這點。要說喜歡嘛…」
荒北搔搔臉,居然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氣味吧。每個人的信息素竄到我鼻孔裡都會放大十倍,有時真他媽難受…雪ちゃあん聞起來像朵白色的花…喂你笑啥!
「抱歉,」今泉掩住上揚的嘴角,「我好像也能懂這種處境。」
「你?你不過是味道怪胎了點而已。」荒北評論。
「說的也是。」
「別連笑的方式都跟金城越來越像好吧!」
 

 
第一次到荒北的宿舍,開門就被撲面而來的花香親了滿臉。
「前輩究竟是有多喜歡野薑花…」
「囉唆!還不是因為聞起來像你!」
「啊…呃…這、這樣啊…」
「…嘖,臉紅什麼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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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ABO系列總集:荒黑、東真、御石、新泉、青手、金今
 
荒北靖友吸菸成癮,認識久點的人都知道他是個老菸槍。
但他不許黑田雪成碰菸,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荒北自己也不抽,真的忍不住了,就是大雪天都要跑到戶外去,抽完後還要等身上菸味都散得差不多了才肯進屋。
可就算他再硬氣,Beta天生就不是什麼銅皮鐵骨,這般冷熱交錯,也就著涼過好幾次。黑田擔心他,忍不住發脾氣,說他一點也不在意荒北嘴裡的身上的周圍的菸味,他選擇伴侶的條件又不是菸酒不沾。
荒北正發著熱,頭昏腦脹,也忘了自己為什麼堅持不告訴黑田,一個恍神就脫口而出:雪ちゃあん不能有別的味道,雪ちゃあん就是ちゃあん,就算是我的味道都不行,ちゃあん是白色的漂亮的乾淨的花…
他睡過去之前只隱約記得黑田的臉似乎紅得比他這個發高燒的人還厲害。
 

 
真波山岳說他最喜歡女孩子了,細小可愛,氣味香軟,總是莫名其妙地生起氣,又莫名其妙地害羞,難以捉摸得好有魅力。
東堂盡八表示他也是。不過難以捉摸這點,真波自己亦同。
所以東堂前輩也喜歡我嗎?真波坐在欄杆上,聳著雙肩側過來看他,活像隻難得撒嬌的貓。
你說呢?
整個樓頂都飄散著他倆的信息素,簡直是森林跟海洋的交響樂。
我不知道喔,但我很喜歡前輩的氣味,是山的味道。
真波說著,跳下來在他頰上親了一下。
喜歡的話要不要嚐點?
他托住少年尖細的下顎,把滿滿的芬多精送給對方,換取從海上吹來的風。
 

 
問一千個人,都不會有人相信御堂筋跟他的妹妹有血緣關係。
就算是石垣光太郎也是相處過後才知道這對兄妹在本質上有多像,並不是指兩人同為Alpha這部份,而是許多生活上微小的細節,牙刷的擺法、拿筷子的位置、食用餐盤上各種食物的順序、拆開包裝的方式,最可愛的大概要算當他在廚房忙碌,兩人都會探頭進來,拈一點剛做好的菜,偷偷摸摸地放進嘴裡然後被燙得安靜地跳腳。
御堂筋跟他妹妹都是貓舌頭,卻也不曾要求石垣做涼菜,或者把湯放涼點再端上桌。吃飯的時候石垣坐在面對電視的一端,兄妹分別坐在他的兩端,面對面低頭喝湯然後睜大眼睛咂舌的模樣幾次都看不厭。
光哥都不怕燙嗎?--糾正了幾次後總算沒再叫他嫂嫂(但御堂筋似乎有點不滿)的妹妹一臉欣羨,可愛的略歪著頭,石垣想這兩人的大眼睛倒是可以證明他們的血緣關係。
--嗯…我耐熱的程度也就跟大部份的人差不多吧?
一邊回答,一邊接過御堂筋遞來的碗添滿飯。三人一餐的飯量大概要煮上一電鍋,石垣跟御堂筋兩個運動量極大的男人食量自然不小,看上去嬌小纖細的女孩居然也至少能吃上兩大碗。
飯後女孩乖巧地自願洗碗,御堂筋就挪動身子貼到了石垣身邊。
燙。
這高大的男子伸出舌尖一臉無辜,他也只好張嘴去接那段熾熱的溫度。
明天想吃什麼?他在唇舌交纏間艱難地問。
御堂筋堵住他呼吸幾乎缺氧,才滿意地放開,說:湯豆腐。
還是燙的啊…
 

 
畢業那天泉田塔一郎在櫻花樹下向他告白,他毫無遲疑的拒絕了。
泉田受到極大傷害的神情顯而易見,這孩子一向是這樣掩不住情緒,情感豐富又善良正直,但還是強忍著滿身的顫抖,問他:如果我是Omega,新開さん就會接受我嗎?
不會。
他看著後輩難堪地離去的背影,被東堂盡八一拳揍在後腰,大罵他無情,就算不喜歡也不需要這樣傷人,拒絕的方法有很多種,他可不信新開隼人不懂。
新開拿開了齒間叼著的營養棒,低下頭看食物中段將斷未斷的尷尬接縫。
我沒有不喜歡他。新開說,沒有人比我更喜歡塔一郎。
東堂驚愕地瞪著他。
你是考慮到兩個Alpha?這有什麼問題,總北那兩個還不是…
--不是,真護君是今泉君成長的動力,我卻會成為塔一郎的阻力。
東堂搖搖頭,他不懂這傢伙在想什麼,喜歡不就要努力去爭取麼?
一直站在旁邊的福富倒是走過來拍了拍新開的肩,說:就算再像Omega,泉田事實上就是個Alpha,你的作法不會那麼容易傷到他。
新開的視線依舊停留在營養棒上,好像看久了它終會兩斷。
 

 
送別會上,田所迅把他們拉到KTV包廂的角落,遠離那群無視法律喝脫了的吵鬧傢伙,難得地對他們語重心長。
手嶋、青八木,我們Beta啊,就因為是Beta,所以更要有骨氣,要讓那些自以為了不起的傢伙知道平凡人的強大,你們兩個可以的,要作到啊,我相信你們…
其實田所也有點醉了,平常總要維持前輩形象的,那天說到後來就摟著他們兩個哭得亂七八糟,搞得他們眼淚也流得一塌糊塗。
Beta的隊長,Beta的副隊長,某種程度也是特別引人矚目。手嶋純太抱著花束硬是把青八木一提高到他得踮腳尖,夥伴一點抗議的意思也沒有,回報是下台的時候他被攔腰抱起活像個萬人迷Omega,就這樣一路承著各校「咻咻」的口哨聲回到總北休息區,一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但是手嶋很開心,青八木很開心,今泉鳴子小野田鏑木杉元段竹寒咲…都很開心,這樣就足夠了。
他們看見田所迅從麵包車上下來,帥氣得像個電影明星,如果沒有滿臉淚水的話。
 

 
--如果我站在終點,你會奪下冠軍嗎?
--金城さん,這樣很像城堡裡等著勇者來救的公主。
--呵呵,如果能夠為你們鼓勁,我當公主也無妨。
--…你還是去坐在裁判車上吧,說不定可以幫忙醉倒裁判。
--若是那樣,你們的勝利會被誤判的。
--我覺得荒北前輩對你的影響好像有點深…
金城真護接手後輩繫到一半的領帶,熟練地打成領結,成形的瞬間又重新解開它。
--我是否改變,你就確認一下吧,今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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